只是李嬴答应不久,帐外竟然哄闹起来,众人出去一看,只见两支队伍竟为了抢那劳军酒肉动起手来。
季博昶只见李嬴在两边相劝许久,才得以平息事态,哪有一点统率威严。
「让季先生见笑了,只是今日营中发生争执,只怕不便再进城叨扰,请替我跟刘大人说清楚,改日一定上门拜访。」
李嬴更是偷偷拉着季博昶,在耳边低语:
「季先生看到了,军中将领欺我年幼,不肯听命于我,若真入蜀剿匪,怕是不但完成不了父帅命令,更有生命危险。」
「实话跟先生说,父帅也没指望我真能充当入川剿匪的先锋,无非让我在兴山名义上领军当先锋混个军功,好向朝廷邀功好封赏,故才需要找理由留在兴山。」
季博昶被他说得震惊,还能这般操作,但又无法反驳,毕竟一切都是那么合理,无非是一个父亲的良苦用心罢了。
「这样,我也不让县令难做,我们可以这般……」
……
等季博昶走后,扮演冲突将领的王二和杨天放哈哈大笑。
王二开口问道:「将军,城中守军不过数百,算上乡勇民壮也不过千人,何必这般演戏,直接杀进城中不更省事?」
「你傻啊,咱们现在是猥琐发育…韬光养晦,真攻打县城必然引起朝廷注意,既然不想攻破州县,又想让大户心甘情愿拿出钱粮,自然要官府背书。」
「王大哥,你也该多看看书了。」
「走吧,随我去看看新兵。」
李嬴心情大好,不再醉酒,朝着新兵营而去。
看着被重新打散的乡勇,李嬴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流寇烙印是真的洗不掉,这一路是不断裹挟,这跟流寇有什么区别。
不过不对,这次也算是乡勇主动加入的,毕竟李嬴还得给他们剿匪!
李嬴本来打算让他们当炮灰,但转念一想,当炮灰可惜了,这可是近千有一定军事训练基础的新兵,直接扩兵近千,又从各部中抽调军官继续训练。
虽然这些乡勇一直以为剿灭山匪后便能回家,但保乡营徵兵向来不用徵求兵卒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