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把咱们大旗打出来!」
李嬴心情不错,又随口问了罗显一句:「罗参谋觉得我们是否像官兵?」
「回将军,咱们队列整齐,军纪严明,一路过来对百姓更是秋毫无犯,按理说朝廷官兵该是这模样,只是……属下总觉得差些什么。」
「哈哈,你啊,当初在铁山堡时你便应该跟你爹多出征长长见识,哪有官兵比得上咱们保乡营这等军纪。
这南漳县内大户都因咱们打土豪分田地都跑光了,接下来进了兴山县,便让儿郎们赶回老本行,好好打打这些大户的秋风。」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保乡营军纪若是过于严明,与平日里的官兵作风截然不同,容易让人生疑。
更何况李嬴此次装的可是左营之兵,左营的名声可是有口皆碑的,不多抢抢怎么装得像。
……
「老爷,不好了,打东边官道来了数千官兵!还派了队骑兵来讨要钱粮!」
「慌啥,随便给几石陈粮打发了便是。」
「老爷!我原本也是这般想,只是这伙官兵着实无礼,说若不拿出五百石粮食,便要闯进来!」
「反了他娘的了。」这老爷怒气冲冲,亲自出门想要呵斥。
只是看着马上杀气腾腾的骑士,以及地上那护院的尸首,顿时便萎了下来,这些臭丘八竟敢杀人。
「啊!军爷,小的来迟莫要怪罪。」
「管家,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准备粮草。」
一路上是鸡飞狗跳,沿途没有一家大户能够免难,虽然不愿意给,但是左良玉部的军纪大家早有耳闻,只能往兴山县又或是荆州告状,
李嬴进入兴山县后便打起了左字大旗,自称左良玉之子左梦庚,大摇大摆地沿着官道行军,率部入川剿匪!
反正没人认识,装起来毫无压力。
兴山县以东十里的火石岭处。
当地一户士绅家中,李嬴此时鸠占鹊巢住了进来,甚至在正厅中宴请诸多乡绅,兴山县以东附近大户是一个都没跑掉,全被王二的哨骑营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