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京城好好吃饭,等我把东西做好了,自然会开门接你。」
说完,他便孤身一人回了江南水乡,将自己锁进了老宅的工作室里。
一晃眼,三个月期限已到。
画面切回京城,姜家大宅。
宽敞得能跑马的豪华客厅里,气氛剑拔弩张。
「啪!」
一本足有字典那么厚丶封皮闪烁着碎钻光芒的婚礼策划案,被重重地砸在大理石茶几上。
姜建国站在茶几旁,气得脸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
他那双常年签几百亿合同的手,指着策划案,指关节都在用力。
「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这方案到底哪里不入他的眼了?!」
首富的咆哮声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回荡,震得远处的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姜建国在客厅里来回暴走,皮鞋踩得地板咔咔作响。
「我花了整整两千万!直接买断了大溪地最私密的一个度假海岛!」
「所有的宾客,全部用湾流公务机接送!」
「场地铺满九十九万朵当天空运的保加利亚白玫瑰!」
「我还专门联系了八架直升机,在你们宣誓的时候,从天上往下撒金箔和花瓣雨!」
姜建国越说越激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足以震惊全球的奢华盛宴。
他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躺在单人沙发上的女儿。
「结果呢?!」
「这混小子连看都没看一眼,一句话就让助理给我毙了!」
姜若云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深处。
她穿着一套宽松的纯棉家居服,两只脚丫惬意地搭在边缘晃荡。
她手里捧着个玻璃罐子,正津津有味地嚼着林默去江南前给她晒的红薯干。
听到老爹的无能狂怒,姜若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