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温府。”温玉挣扎着、慢慢坐起来。
“孤先叫水沐浴。”陈铮到。
“来不及了。”温玉说:“我回府洗。”
说话间,她已经坐起身来了。
她一坐起身来,便觉得腰酸背痛,且一股暖流顺着她的臀腿间往下流去,温玉有些羞涩的挪动了一下身子,随后便坐在原地不肯动。
陈铮听见她说要回温府,便替她捡起来衣裳,准备替温玉穿上。
他享受这种给温玉穿衣裳的过程,有一种在养小宝宝的感觉,他的衣裳一送过去,温玉就会配合他抬手,抬腿,可爱极了。
但是今日他拿着衣裳走过来,温玉却怎么都不肯动,只叫他放下来。
陈铮不肯放,非要亲手帮她穿上,温玉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
陈铮便瞧见床榻上的一小滩润湿——温玉将这一处都坐出形状来了。
他颇为称奇,有心再瞧一眼,温玉却已经一把拉过被子、将其上掩盖住,不准陈铮再看了。
陈铮伺候她重新穿上衣裳,随后一同出门。
他回詹事府,温玉回温府。
当时天边快亮了,温玉怕被人发现,硬是抖着腿往爬梯上爬,陈铮看的好笑,干脆抱着人跳上墙檐,将人送到了另一头去,然后自己再跳跃离开。
温玉回了府门后,一路顺着小路回阁楼,连大道都不敢走,走到阁楼之后,她还不能从门进去,而是从窗户翻进去的。
回了阁楼里后也不能直接睡觉,她假做刚刚醒来,命人打热水来,先沐浴一通,准备将周身都洗个干净。
沐浴时候,她将周遭的人都遣散了,一切都自己来,毕竟她身上这些痕迹见不得人。
温热的水从身上流过,将太子留下的气息都一一洗净,温玉瞧着桶中回荡的水波。
热水慢慢变温,温玉却不肯从浴桶里出来。
待到水凉之后,她又在水桶中坐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周身浸出一股凉意,她才起身擦净,重新回了床榻间。
她再回到床榻上的时候,已经觉得有些受凉了——温玉最受不得冷,她身子骨脆,稍微受到一点凉意就会生病。
但她也是没办法。太子跟她提了宴会,她就得去,按着二人设想,她去了,太子就会给她个名次,随后她就会跟太子过明路。
所以她根本就不能去参宴——太子有心点她,只要她上了场,就算是在宴上弹的很差也照样能得个名次,可她不情愿如此,只能想法子避开。
想来想去,大概也就只有一个生病避难。
人微言轻,她不敢直接拒绝,只能暗地里迂回,来这么一场苦肉计,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早知道跟太子开口能得来这么一件苦差事,她肯定早就闭嘴、自己去想法子了。
思索间,她已经上了床榻。
她昨夜晚间实在是折腾的厉害,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现在人一上床榻,原本紧绷的骨头与酸痛的血肉都骤然放松下来,人一下子歇下来了。
舒服多了。
昨夜被窝里面塞进来的暖炉现在也不热了,温玉也没让人重新装热的,就把自己塞在这冰凉凉的被窝里。
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