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根,站在驿站前头不动。
他不走,官队里走过去的姑娘们便都羞红了脸,一个个含羞带怯的从他面前走过。
有些胆大的,还对着他行礼。
一个姑娘行了,就有第二个姑娘行礼,行来行去也没见到温玉过来,陈铮命人去走过一圈才知道,温玉还在与她的小姐妹一同谈心,没下马车。
他在外面牵肠挂肚一整日都没见到她,她倒好,跟别人聊的欢快。
陈铮憋的满肚子委屈,回去的时候又瞧见李府那惹人厌的马车,命亲兵半夜把李府车轮子轴承弄坏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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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李府马车坏到了半路,但车队已开,并不管他们,她们只能四处借用马车,狼狈了一日。
瞧瞧这个人吧!怎么是个这样的小心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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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间,众人到了大别山,一群人在大别山山脚下的庄园入住。
庄园大,各户人家都住得下,每一户都单独分了个小院子。
众人入住当夜都是一身疲惫,洗洗涮涮便准备歇了,明日再入山中围猎。
但没想到,今日才入了晚间,李正就提着庄园里分发的炭火做礼,去拜访了温府小院。
温衡出来接待,就见李正再三赔礼,说是那一日在路上是他夫人言出无状,温衡捏着鼻子忍了,道:“你我之间,再无下次。”
李正连连保证,本想问一句“温玉可歇了”,又觉得冒犯,最终在温衡的冷眼里忍了回去,只道:“明日我们兄弟二人可一起去林中围猎。”
温衡摇头,道:“我妹妹与你夫人玩儿不到一处去。”
“放心。”李正又拍着胸脯保证:“明日我一定叫廖云裳规规矩矩的待上一日。”
温衡想起温玉的话,到了喉咙口里的拒绝便咽了回去,只回:“好。”
二人言谈片刻,李正一想到明日能见温玉就觉得心里头舒坦,随后脚下发飘的回了他们李府的院落中。
李正回去的时候,廖云裳正在问丫鬟:“炭火都去哪儿了?都近了腊月,是想冻死人吗?”
丫鬟答不出,恰好李正进来,道:“你何必难为一个丫鬟!炭火被我拿走送去温府了——明日,我要去与温府人一同围猎,你愿意出席就一起去,不愿意就不要出院子。”
廖云裳听见温府就觉得两眼发黑,刚想张口骂人,就听李正道:“温府与李府百年情谊,不能坏在你这里,你若是还这般吵闹就自己回你的郡主府去,以后咱俩都清净。”
廖云裳本来满心都是怒火,听了这话却突然清醒过来,道:“你要与我和离?”
李正避而不答,只道:“女子为妻当为夫奔走、打理后宅,为夫君开枝散叶、上敬公婆下安奴仆,你呢?你什么都没做到,每日只知道四处惹祸,使我在宅中难做、在朝中难做,你这般行径,我也没有办法继续容你。”
他不提和离,但是句句都是“和离”,廖云裳听了半晌,明白了。
李正是嫌弃她了。
刚认识的时候她也这样,李正夸她是长安独一份的姑娘,现在她也这样,李正说我没有办法容你。
其中的区别,大概就是温玉回来了,李正又开始左右迟疑。
男人就是这样的下/贱东西,他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以前温玉没回来他还能忍,现在温玉回来了,他就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