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玉儿,离开长安这一年半,你可曾后悔?
“你、你怎么回了长安来?可曾——”他想问一句“可曾寄信”,却又记起来他们早已经不是能互相寄信的关系,一时失语。
这时候,一旁的病奴突然向前走了半步,用身体挡在他们俩中间。
李正这才发现温玉身边还跟着个人!
刚才只顾着看温玉,都没瞧见。
他们靠的那么近——他唇瓣抖了抖,想要问一问“这就是你夫君?”,但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温玉已经拉着人往后退了两步,道:“李公子公务繁忙,日后有机会再见,民女告退。”
李正只能眼睁睁看着温玉带着人离开。
眼见着温玉背影渐远,而太子的船还没到,李正一咬牙,从人群中退出来快步追上温玉。 w?a?n?g?阯?f?a?布?y?e????????????n??????2?????????o?M
第39章 破防哥上位史/阴湿男鬼/阉了你贱.男人^……
“温玉——”
港口的风呼啸着伴随着呼唤声从身后传来, 已经走出百步的温玉回头一望,就瞧见李正一路奔来。
当时正是午时。
头顶上的日头高高悬在云后,阳光只落下薄薄一层, 为李正镀了一层金光,他翠色的官袍在风中被吹卷起来,在半空中荡出一个弧度,那张俊美的脸上隐有薄红, 不知道是跑的还是看温玉看的, 当他抬眸望向温玉的时候,那双狭长温润的眼眸里似是还含着几分追忆。
光看这张脸, 李正确实很拿得出手。
“李公子何事?”温玉回过身来, 对李正柔润一笑。
李正呆呆的看着她,一句“你与从前不一样了”在喉咙里打转了许久, 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
“李公子?”温玉催促他。
今日此处虽然没有来往货船, 但是也站着很多官员, 当初温玉跟李正的事情闹得很大,这群官员也一定有耳闻, 眼下人多眼杂,温玉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多待。
“我——今日太子归朝,港口这边已经都被金吾卫都给封了,寻常人不得靠近, 你涉水而来,消息闭塞, 无人通知你,你也通知不了温府,一时半会儿没有人能过来。”
因为太子将来,所以港口都通知了货船今日不进港口, 只有温玉这艘船从海上来,与港口没有提前通气儿,才会在今日来此。
“你若是要等温府来接,估摸着要等上半个时辰。若是太子驾到,你一直等在这里恐怕会冲撞太子仪仗。”
温玉来的不是时候,所以得赶紧走。
也因为这艘船来的不是时候,所以温玉都不敢让人在此处搬运她带回来的嫁妆,她自让人将船停到了一旁去,全等着太子走了,其余人才能下船。
李正将温玉眼下的处境说清楚,后道:“不如我将我来时的马车借你先回温府,我回头坐同僚马车回去。”
他讲话有理有据,言谈间也多示好,温玉更有意与他缓和关系,所以应承下来,道:“有劳李公子。”
回头再让兄长将马车送回去,顺势宴请李正用膳,双方将过去的仇怨都说开,这是再好不过。
——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给李正好脸色。
李正只觉得脚下发飘,领着温玉、陈铮、与跟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