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旱烟,道:“你是嫁出去的女儿,出了什么事儿也不该回娘家,这不是给娘家惹麻烦吗?”
“没错啊,绾绾。”许老娘道:“你爹说得对,你哥这小生意做的不容易,你不能给你哥添麻烦。”
“什么叫我添麻烦?这个酒楼都是我挣出来的,我哪里对不起许家了?”许绾绾两眼冒泪花。
“是,酒楼是你挣出来的,但是祸事也是你惹出来的,不能什么事儿都让家里人给你承担吧?家里也够让着你了,你二哥为了你半条命都没了!”
许家大哥喊道:“上一次你二哥跟你去了,现在你二哥还下不来榻!现在我跟你去了,我是不是也下不来榻了?我们许家一共就俩男儿,都要让你祸害死了!这一回,你自己出去处理吧!”
“行!我自己处理。”许绾绾转头就要去屋里,想将自己带走的金银财宝都带走,那些卖了也是一笔钱,但是被许大哥拦下了。
“那些东西你拿了都没用,不如留下给哥哥娶媳妇,你就这么一个人去吧,他们看你是个女人,也不会难为你的。”
许家大哥手一挥,两个酒楼的小厮便将许绾绾拖拽出去,给了那几个掌柜,任凭许绾绾怎么喊,其余人都没有动作。
许家爹娘都觉得许大哥说得对,女儿惹出来的祸患,要女儿自己处理,但是女儿带回来的银钱要留下给儿子娶媳妇,千百年来都是这样做的,他们觉得自己没做错。
许绾绾能看清楚祁四不受宠,能知道祁四没什么好下场,却不知道她自己跑回许家也没有好下场。
——
而那几个掌柜的看见许绾绾后,逼问了几句许绾绾有没有钱,许绾绾咬着牙说:“有!都在我爹娘手上!”
许家人破口大骂许绾绾胡说八道,狼心狗肺,然后死不承认,并且放出话来:“许绾绾是祁府人,我们可不是,这人我们交出来了,你们要是敢硬闯,我们就要报官了!”
这群掌柜的也不敢去硬闯,只好把许绾绾带走,商量着要卖到青楼里去。
虽说已经嫁过人,又怀着身孕,但是长得还算是貌美,能值一笔银子。
许绾绾奋力挣扎,但也没什么用。
——
被拖出饭馆后院、丢给那些掌柜的、被强行带走时候,许绾绾特别恨,特别后悔。
她不应该回来!她的娘家不会给她助力,应该带着金银财宝离开这里。
不,她不应该把酒楼给她的父母,她应该自己经营,她不应该把父母当成后盾。
不...如果她最开始没有去找祁晏游,没有为了钱去做那些事儿,找一个好人嫁了,她哪里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她失魂落魄的被人拖拽着带走,正好瞧见温玉的马车与她擦肩而过。
看见温玉那张脸的时候,许绾绾尖叫着喊起来:“大夫人,大夫人救我啊!我知道错了,大夫人!”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温玉放她离开府门的时候跟她说过,让她离开此处,对她既往不咎,那个时候如果她肯听话的话——
凄惨的声音透过马车传了进来,温玉先是旁观了她的结局,后面无表情的拉上了窗帘。
东水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不愿再多浪费时间。
长长的车队来到港口,卸货后登上大船,温玉终于踏上了归途。
——
这一场归途十分漫长。
眼下东水海河泛滥,阻碍行舟,水路要走上二十余日才能到回长安,二十余日里,温玉没什么可做的,就在大船上看看书,偶尔去隔壁陪一陪病奴,日子也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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