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位族老话音刚落下,就听见外头有人“哎呦”一声,裹着一股花香从门外走进来,道:“二位族老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不过是清了些不该留下的东西出去,怎么就是欺辱温姑娘了?是温姑娘自己拿了放妻书要走的,又不是我逼她。”
正是许绾绾。
许绾绾这一回来前厅可不得了,她张扬极了,径直穿过所有人,直接走到最前头的堂上太师椅上坐下,道:“难不成温姑娘还想留在我祁府不成?”
昔日奴婢摇身一变,成了祁府的主子,旁人却不能奈她何。
“二位族老言重,许姨娘也说笑了。”温玉端坐于椅上,神色平淡道:“我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拾些旧物,祁府诸事,都与我无关。”
说话间,温玉道:“眼下院子里正在搬运物件,待到物件搬运好,我便告辞。”
瞧见温玉既不动怒,又不翻脸,一心只想离开祁府,两位族老心头悔的不行。
当时为了将温玉赶走,独自霸占家产,他们给温玉下了放妻书,想让温玉走,但谁能想到,许绾绾这个女人闹这么大,逼着他们退回地契房契,而温玉又已经拿了放妻书,这祁府都没有能压得住许绾绾的人!
好么,他们勤勤恳恳清扫了这么久,结果桃子都被许绾绾一个人捡走了!
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别呀。”许绾绾瞧见温玉要走,连忙拦道:“三位都是贵客,来一趟好不容易,走什么呢?今日午间一起留在祁府里用膳嘛。”
许绾绾不喜欢温玉的任何一点痕迹留在温府,但此时却愿意留温玉在祁府多坐一会儿。
当然,也不是真跟温玉亲密,她只是想让温玉也看看她这位许夫人的风光——她现在可不是什么奴婢了,她是跟温玉平起平坐的主子。
温玉瞧见许绾绾这般猖狂也没什么反应,依旧是神色淡淡,那张清丽的面上看不出半点讥诮、嘲讽、动怒的模样,就像是一尊没有任何表情的玉观音。
说话间,许绾绾的目光落到左侧族老的手中,瞧见那木盒子的时候,她眼珠子一亮,忙道:“这就是地契吧?真是麻烦二位族老特意从当铺里送来了。”
一旁的两位族老气了个够呛,他们俩心里头还恨着许绾绾状告公堂的事儿,许绾绾从他们手上抢走了房契地契,他们俩碍于过了官府的眼,必须给许绾绾,但是也不可能就这么随便给她。
“这些当铺的地契和房契我们是花了钱买回来的,这些生意的分成也该多给我们些。”
两位族老开始据理力争,试图从许绾绾手里撕扯下来一块肉来。
但这可不是容易事儿。
许绾绾虽然出身低,但一点也不傻,她虽然不懂算账,但她懂人心,温玉有大户人家的手段,许绾绾也有小门小户的精明。
她能当机立断跑出去报案,也能在官府里跟两个族老抢起来,还成功抢赢,就能看出来她的本事,虽然有时候做事是难看了点,眼皮子是浅了一些,但想忽悠她,很难。
许绾绾与两位族老唇枪舌剑,恨不得当场撕起来。
三人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定下了店铺和地契的收益。
生意平日里归两位族老安排照看,到了年底分红的时候,两位族老分六,祁府分四。
这个四,自然全都落进了许绾绾的腰包里。
三人将祁府瓜分了个干净,彼此当场写据证明,且许绾绾还在其上添加了几条规定。
若是两位族老每年的收益给的太少,她就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