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话说的,不过就是一辆马车的事儿,再唤个人驾过来就是了,她却偏偏要这样讲一遭给人添一下堵。
许绾绾本来不甘心温玉带着大批嫁妆离开、又去风光嫁人,但是转念一想,温玉走了也好,温玉走了,她就是祁府唯一的夫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这样一想,许绾绾又觉得她这一回也不算是亏,甚至还赚了。
等她孩子生下来了,她就是这祁府唯一的主人。
祁府两个族老冷眼瞧着这一幕,没开口,只是用期待的目光在温玉和许绾绾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许绾绾就像是那个癞蛤蟆跳到了脚面上,不咬人但膈应人。他们讨厌许绾绾,但是碍于身份,只能强撑着不说,但他们期待温玉跟许绾绾打起来。
可惜,温玉并不上这个当,她含笑向后退了半步,道:“许姨娘所说极是,我已不是祁府之人,便不用祁府的马车了。”
许绾绾更得意了,招呼人将祁四的尸体放上马车。
一边招呼着,许绾绾还一边跟温玉道:“温姑娘既然已经离了府,那留在祁府的东西也该早日搬出去,您眼下已经跟祁府没什么关系了,若是再留在祁府,难免被人说闲话。”
“今儿天明抽个空吧。”许绾绾道:“您来祁府取一趟,正好将东西都取走。”
看看这猴急样儿!
跟在温玉身后的桃枝略显不忿,刚想站出来反驳一句“谁愿意赖在祁府?”,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温姑娘。”
众人回头看去,正见一辆两驾马车从后缓缓驶来。
马车宽大,驾车的是一位身穿玄袍的武夫,瞧见了温玉便勒停马车,从马车上跳下来,到温玉面前抱拳行礼道:“子时夜半,难以寻车,我家大人路过,不知夫人想去哪儿?正好顺路送您一程。”
温玉回头,看了一眼这两架马车。
马车宽大,如一屋大小,车顶上雕四角飞檐,檐下挂吊一灯笼,正随着马车前进而轻轻摇晃,其中烛火莹莹,在夜幕之中散出暖暖光辉。
温玉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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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那位不知道姓名、但抽人很疼的大人出面,其余人都连忙退下,许绾绾也不敢再去挑衅,众人如潮水般退去,转瞬间就只剩下温玉和桃枝。
“有劳。”温玉在短暂的不安之后,点头应是。
她不知道太子为何对她颇为照顾,但来人是太子,她其实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人家按着礼数请了,她就得上去。
太子要是对她有敌意她早就死了,尸体会被扔到海河里面,连一个泡沫都冒不出来,既然没敌意,那干脆就上去。
太子三番两次对她示好,她理不清头绪,正好借此机会问上一问。
亲兵转头单膝伏跪在轿子上,以腿肩做矮凳,温玉拾人阶而上,踩到了马车前,走进了这扇门。
太子座驾必然不会寒酸,这马车外面瞧着是个普普通通的车,但是里面另有乾坤,此内做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