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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尽早治好。

人就该做清醒明白的人,万万不能浑浑噩噩,虚度一生。

但这还不够,温玉瞧着病奴昏睡的面,低声呢喃:“我还会找到你的父母,你是这样好的人,不该过的不好。”

他也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父母,病奴走丢这么多时日,他的父母也一定会很担忧。

这段时间,她其实也想过去找病奴的家人,想方设法去打探病奴的身世,她猜测,病奴应该是某一户渔户家的儿子,亦或者是某个渔船雇佣来的私兵,在海上碰了水匪,落了海、被海浪卷走,一路到了渔村里。

东水临海,在海上讨生活的人鱼龙混杂什么样儿的都有,但病奴一定不是坏人,温玉觉得,他一定是出海被水匪伤了。

只是她遍寻周遭乡镇村庄,都找不到跟病奴条件相符的人家,而且病奴还伤了脸,温玉下了大力气,却依旧没找到。

但以后总会找到的。

温玉怜惜的帮他盖过被子,指尖又一次碰过他的胸膛。

一阵酥麻袭来,“昏迷”的陈铮紧了紧牙。

他还是不习惯这种触碰,但是...罢了,他欺骗在先,在她真正的恩人没被找回来之前,眼下就随意她折腾吧,想来温玉也折腾不了多久。

果然如陈铮所料,连日舟车劳顿,又因丢了病奴精神激荡,温玉其实早就熬不住了,她看守病奴的时候慢慢低下头去,将脑袋顶靠在床榻上,人也渐渐睡了过去。

她睡也睡不安稳,上半身枕靠着床榻边缘,下半身坐在圆凳上,勉强撑着平衡。

陈铮隐隐猜到她要掉下去,他迟疑着想,让她掉到地上也好,这人摔一下,说不准自己就回房去睡了。

下一刻,床榻旁边的温玉突然间稍微一动,人转头就从椅子上坠下去。

在温玉坠下去的那一刹那,床榻间闭着眼眸的陈铮迅速抬手向床旁一捞,将往下摔去的温玉捞在手中,随后腰杆发力,闷哼一声将温玉整个人都翻过来、带到床上。

温玉被掀翻了一圈,整个人倒在床榻间依旧昏睡,反倒是陈铮,因为将温玉掀带到床上来,被迫与温玉两人一起躺在同一张床榻上。

他单手撑在温玉枕头侧方,整个人悬在温玉上方。

温玉那张静美温润的面与他正正相撞,两人间距不足一指。

当时厢房寂静,角落里的冰缸静静旋着薄荷叶,一缕清凌凌的月华探入长窗,正落到温玉的面上。

一缕月华将她的面分为明暗两部分,秀美的眉眼沉在寂静的昏暗之中,看不到一点波澜,像是睡着了的莲,粉色的唇瓣被月华一照,就映出水波泠泠的弹软润色,看上去...很好亲。 w?a?n?g?阯?发?布?y?e??????ǔ?w???n??????????????????

这个念头窜出来的时候,陈铮整个人如同被烫了一般“蹭”的从床榻间窜起来。

他微恼的拍了一瞬自己的手——怎么搞的,之前分明是想让她自己掉下去的!

他拧眉盯着温玉来看,有心将这人扔下去,但却怎么都动不了手,最终轻叹一口气,自己在床榻旁边坐下了。

他这一坐,就直接坐到了第二日天明。

天明时,信鸽也已掠过海面,飞向港口。

——

八月下旬,整个清河县都被烈阳灼成蒸笼,树上的知了一声比一声高,岸边的渔民一天比一天蔫儿。

清河县靠水吃水,眼下水灾频繁,商船不敢上海,渔民不敢打猎,没了进项,一整个县都勒紧了裤腰带,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直到这一日,河岸边上突然瞧见了祁府的信鸽飞过。

“信鸽儿!”有人喊起来:“祁府的信鸽儿回来了!”

他们东水这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