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护心鳞是他多年前偶然得到的,放在身边当做小玩意解闷。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上次为了坐实自己是夜光鱼的身份,特意用来演了一出戏,本想着齐眉要是收下,他正好可以借此解开她身上的红线。
护心鳞可遇不可求,多少修士为了一片争得头破血流甚至害了身家性命,他白白送她一片,想着她一定会收下的。
谁想到齐眉不但没收下,反而耗费真气熨帖到他心口。
他那时只觉得不可思议,利诱居然没成功,不应该是这样的。
现在色·诱不成,又被摆了一道,天道心里更是窝火。
明明是他的护心鳞,到头来却帮着旁人一起害他,什么东西。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想凭这个制约我,想得太简单了,天道从不受人威胁。”
指尖探入心口,天道皱着眉,徒手挖出护心鳞,更是连带着挖出了他的心。
血顺着他的手一路蜿蜒到劲瘦的胳膊肘,染红了他身上的僧袍,也染红了禅房地面,一时间血腥味浓重。
门外的天气似乎被波及,风声呼啸,厚重的雪花飘然而至,不少被吹了进来,落在二人的脚边,落拓出彼此的脚印。
房内佛像被雪花席卷,镀上一层刺骨寒凉,案上香烛裹着冷意熄灭,天地为之变色。
齐眉看着他的动作,对他的认识又加深一层。
确实够狠,连自己的心都挖。
天道挖出来还不够,略一用力,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连同染了血的护心鳞一同捏了个粉碎。
天道无心,大道无情。
一颗心而已,他能让它跳动,也能让它就此沉寂。
似乎嫌手上沾染了血黏糊糊的,天道弹了弹,样子和齐眉先前弹碎雪时一样。
雪也好,血也罢,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目光落到齐眉身上,天道像是看一个死人:“现在还有什么遗言吗?”
齐眉抹了一把嘴角的残血:“遗言没有,就是有句话我还没说。”
天道扫了她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跟他争辩遗言与否,简直可笑。
不过不管她认不认,这都是她生前最后一句话。
齐眉擦了擦手里的解放思想和实事求是,正色道:“把申论写在大地上,把面试答在群众里,把理想实现在基层中,把信仰践行在双手上。”
她每说一句,天道释放的威压就重一倍,脊骨和腿弯承受千钧之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等她说到最后,天道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抬手点向她的所在,要结束她的生命。
风雪在他的掌下化作利刃,迎着寒意,风头如刀面如割。
本该划破齐眉喉咙和刺穿她命脉的利刃,却在齐眉周遭停滞不前,就像是有看不见的屏障阻挡了去路。
但仔细看,就能知道那不是什么屏障,而是两层不同的光影,一层是香火筑起的高墙,一层是信仰搭建的高山。
天道冷哼一声:“步登天和危不惧。”
他可没忘记在玄大陆的时候,齐眉被尊为神女,有自己的庙宇,更是生受香火。
步登天继位后,更是没少带头供奉神女,大乾百姓人人信奉。
而在黄大陆,危不惧之前受齐眉相帮,是以解决了他师尊那档子事后就为她塑了像。
人像有着标志性的镰刀和锤头,意为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符合她当日被误会成是带走玉清仙尊的危不惧,被万剑宗围攻结果反虐的情况。
因为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