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后恐怕都还惊魂未定,可不以为她是来自阴间的。
走着走着,剩男忽然停下脚步,将头伏在齐眉胸前,耳朵贴近。
“做什么?”齐眉问。
“有心跳,不是鬼,一群人只会张嘴乱说。”剩男得出结论,同时又道,“东君就算是鬼我也不怕,我还没试过人鬼,一定很刺激。”
齐眉就知道他这张狗嘴吐不出什么象牙来,先前已经见识过了不是吗?
“好好走路。”她把他掰正。
走路就走路,还搞这些奇奇怪怪的,真是讨打。
剩男不依,又靠了过来:“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大龄剩男了,但我还是处男,一直给东君留着,东君不想破了我的处男身吗?”
在宇大陆到了年纪的男子若是还赘不出去,是会被人说闲话戳脊梁骨的。
他和刘旺妻不同,没有给自己赘出去,而是一直学医救人。
既是保全自己的处男身,也是为了堵那些人的嘴。
毕竟受了他恩惠,也不好对他翻白眼不是?
不过日子一长,他等的时间久了,倒把自己给耽搁了,成为了大龄剩男。
但剩归剩,他还是个处,这是他最大的资本了。
“你说话一直这样吗?”齐眉瞥了他一眼。
张嘴闭嘴就是这些不入流的荤话,跟从荤坛子里泡长大的一样。
剩男眨眨眼:“大夫说话不都这样吗?说重点,击痛点,找亮点。”
齐眉白了他一眼,什么大夫就这样,分明是只有他这样。
“就你这张嘴,能活到今天,没被打死全是走运。”
剩男闷闷地笑:“就我这身体,谁要是打我我直接躺地上,随便吐个血都能讹他个几千上万两,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
“你还挺骄傲。”齐眉呵了一声。
讹人都说出来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说的。
“没办法,谁让我是大善人。”剩男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什么,而是继续先前的话题,“当然,东君也不必担心,我是大夫,我的身体什么样我自己知道,没有到行将就木的地步,还是可以行房事的,只要东君轻一些就好了。”
齐眉用他适才的话来堵他:“别,我怕你讹我。”
剩男笑得不行,腰都直不起来了:“和东君说话真有意思,我好久没笑得这么痛快了。”
他是真的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以至于到最后都笑得咳了起来,眼泪花都逼出来了。
齐眉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不是吧,现在就开始讹我了?”
剩男脸都笑僵了,捂着脸连忙告饶:“东君要是再说下去,到时候可真就只能人鬼了。”
不过那时的鬼不是她,而是他了。
真把他笑死了,他变成了鬼,冷冰冰的可就没意思了。
齐眉敲他的脑门:“笑点真低。”
她都没说什么,他自己就笑成了这样,能怪谁?
回到他家中,剩男简单收拾了一番,沐浴后便铺了床准备和齐眉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