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也很好,丝毫不见岁月的痕迹,而他整个人也因此沉淀出一种时间洗练出来的娴静与柔情,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嵇粉粉握着她的手,蹭了蹭她的掌心:“承蒙东君不弃,才有如今的光景。”
白日里没有她的触碰还好,现在夜深人静,甫一接触,他身上的异香不知不觉又散了出来。
嵇粉粉一阵耳热,不由得退开些许:“让东君见笑了,我这个样子委实不争气。”
准确来说,是他这副身子不争气,天生炉鼎体质,丹田被废后更是陷入了无限的谷欠望,一点儿温情就让他这般难耐。
明明都压制了这么些年,偏偏连连在东君面前失态,这叫他如何是好。
齐眉不让他退开,而是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眉心:“很可爱。”
他的矜持和身体的淫荡处于两个极端,前者越清醒,后者就越迷失,两者交融,才铸就了如今的他。
她很少用可爱去形容一个人,一旦用了,就说明这个人确实值得这个词。
嵇粉粉由着她亲吻,只是觉得可爱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不太合适,有些拉低了这个词汇:“东君莫要逗弄我了。”
“何须我逗,事实而已。”齐眉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看了半晌,觉得他要是戴耳坠应该会很好看,毕竟他的脖颈修长纤细,耳朵也长得秀气。
她也不是没有捏过旁人的耳垂,但让她生出戴耳坠好看的念头,嵇粉粉是第一个。
她看得入神,嵇粉粉也察觉了她的视线,不由得唤了一声:“东君?”
齐眉应他,轻捻他的耳垂,随口说了句:“很好看。”
没头没脑的一句,也不知道是说他人好看,还是别的好看。
好在嵇粉粉心思通透,顺着她的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早些年在合欢宗的时候,掌门其实想让我穿耳来着,说是这样更能助我修行,只是一直没来得及实施,东君可以帮我吗?”
齐眉哈了一声。
助他修行?穿耳可没有这么大的功效,不过就是装饰而已,所以这是点缀他美色的委婉说法吧,毕竟作为炉鼎体质,容色也是他自身武器的一部分。
他一直没有穿耳,想来是期间做了什么才得以保全,现在主动提出,也不知道是不是迎合她的喜好。
“不用迎合我。”齐眉捏了捏他的耳廓,她潜意识里是觉得他戴耳坠或许会很好看,但还没有变态到强迫人的地步。
嵇粉粉覆上她的手,摇了摇头:“没有迎合,是我想让东君为自己穿耳,东君有所不知,在黄大陆有种说法,一起穿耳的人,下辈子还能相遇,我想和东君再见,不只现在,还有将来。”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齐眉看着他,听他继续说。
嵇粉粉道:“当初没有穿耳,就是想留给心仪之人,现在东君来了,我想请东君为我穿耳。”
原来是这样,齐眉轻笑:“不怕痛吗?”
“有东君在,我便什么都不怕。”嵇粉粉极尽认真。
这样的他过于可爱了,齐眉吻了吻他的眉眼,手腕一翻,凭空化出一个镂空的方形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耳坠,有且只有一只,不是一副。
红宝石点缀,长流苏落依,做工精美,手艺细致,是难得的佳品。
“这个送你。”齐眉把盒子递到他面前。
这上面的红宝石还是她在玄大陆修桥时无意间发现的,本来是要做成耳坠送给步登天做生辰礼的,但是做好后发现只得这么一只,实在送不出去,后面也就搁置了,转而给步登天送了亲手做的玉笔,是文可定乾坤之意。
现在既然要穿耳,送给嵇粉粉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