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宗门不幸啊,招了这么个孽徒,连师弟都遭起毒手。
齐眉适时出声:“三天就三天,偌大宗门,难道三天还等不起了?”
她帮着危不惧说话,老道一时也不好再反对
实在是她太能打,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先前误会她是危不惧的时候,她就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这么多人围攻,却无一人能近她身,反倒被打得落花流水。
后面她追了过来,破坏了他们的剑阵不说,还绞了他们的剑,万剑宗修行无情道,多出傲世剑修,但他们这么多剑修都被人挑了剑,这和当众被扒衣服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她方才说话还晃了晃手里的镰刀和锤头,这分明是不同意就再打的意思,他们哪里打得过?
而且她明显不想伤人性命,要不然就凭她绞了他们的剑来看,她绝对有能力灭了他们,哪里还容他们站在这里多话。
她只绞剑不伤人,说明她心中有大义,不是黑白不分的人,这和万剑宗宗旨不谋而合。
这样的人才,还这么年轻,不可能籍籍无名的,但这些年一直没听说哪家宗门出了这样一个天才,那就证明她没有加入任何宗门,是散修。
散修好啊,合该招揽到万剑宗名下,壮大宗门。
思及此,老道也愿意给她几分薄面:“这位道友身负奇才,是大义之人,想来不会偏颇,既然今日这事难以善了,不知三日后可否一同前往昆仑山做个见证?是非曲直,届时自有公论。”
虽然等三日他确实很难接受,但没办法,齐眉明显不会让他们继续对危不惧出手的,再加上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要是逼急了,不知道那合欢宗妖女还会做出些别的什么。
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后,只要掌门师弟现身,强者相惜,这位法器怪异的年轻道友肯定会意识到他们万剑宗才是众修之主,只要她愿意加入宗门,那时候万剑宗就不愁对付合欢宗了。
齐眉看了一眼危不惧,她要是不做个见证,怕是这些万剑宗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她,便点了点头,应下了。
至此,万剑宗的人也不再对危不惧喊打喊杀,强调不可伤玉清仙尊后,便拔出自己的剑走了。
人一走,危不惧便跟齐眉施礼道谢:“我叫危不惧,道友今日相帮,没齿难忘,他日必报。”
“客气,举手之劳而已。”齐眉示意她不必多礼,又看向她身上的伤,“需要帮忙吗?”
她身上不是大伤就是小伤,血淋淋的,倒是难为她还能撑住。
危不惧笑了笑:“不用了,有人会为我治伤的。”
托着满身伤痕的身体回到秘境时,危不惧又一次见到了她那冰清玉洁的师尊。
饶是这张脸朝夕相对看了许多年,她还是看不腻,犹如远山薄雪,冷而清,淡而浅,远离红尘喧嚣,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特制的锁链环绕在他的脖子和四肢上,限制了他的行动和修为,他端坐其中,面色平静,也不知是不在意还是故意忽视,只和往常一样阖眸打坐。
危不惧挑了挑眉。
师尊总是这般高不可攀,似乎从第一天见到的时候就这样了,像是一潭没有温度的死水,波澜不惊,哪怕被关在这一方小天地里,他也纤尘不染,遗世独立。
难怪合欢宗掌门会专挑无情道下手,这样无欲无求的神仙人物,是该拉他下神坛,看着他沉沦。
“师尊。”危不惧扑进他怀里,引得他身上的锁链一阵响动。
玉清仙尊刚要喝斥,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甚至还在流血,不由得一怔:“你去万剑宗了?”
万剑宗的招式他这个做掌门的最清楚,这些剑伤可都是万剑宗的剑留下的,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