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先前在门外听到的声音怎么闷闷的,原来是他闷在被子里说的。
看来下雨对他来说确实不好受,要不然也不会躲进被子里。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w?€?n????????????????????则?为?屾?寨?站?点
她戳了戳圆滚滚的被子,还未开口,就被突然从被子里冒出的阮淡淡抱了个满怀。
“阿姆。”
他的两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头贴在她的腹部,就跟软绵的小羊羔一样,没有任何攻击性。
齐眉揉了揉他的头:“怎么知道是我的?”
她全程并未出声,况且身上还沾染了嵇粉粉身上的异香,就连他先前也以为在外面敲门的是嵇粉粉,怎么到了屋里就认出她来了。
阮淡淡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先前不知道,但是方才我闻到了阿姆身上的味道,是很干净很澄澈的气息,我只在阿姆身上闻到过,错不了。”
齐眉心道原来如此,倒是机敏通透。
阮淡淡很是愧疚:“这么晚了还打扰阿姆休息,是我的不是。”
白日里扎的高马尾已经散下,披在肩头后背,整张脸看起来似乎更小了些。
齐眉拍了拍他的肩,视线落在屋外:“没事了,我在,别怕。”
这雨也不知道是突然起的还是碰巧遇上,她刚刚搜寻了一圈,没发现天道的踪迹,不清楚是不是天道在搞鬼。
阮淡淡点点头,保持着把头搁在她腿上的动作,手上抱得更紧了些。
下雨天对他来说很是折磨,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一场漫长又不见血的酷刑,淅淅沥沥的雨声总是会让他想起幼时被抛弃,在野草边濒死的感觉。
那时他就在想,如果有那么一个人将他抱在怀里就好了。
哪怕此间风雨再大,他都不怕。
现在阿姆抱着他,他也不怕了。
阮淡淡有意贴得更紧些,将这温情尽数占去,只是手无意间碰到自己脸时,惊觉自己脸好烫,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不禁仰起头看齐眉:“阿姆,我的脸好像有些烫,我是不是病了?”
按理说他身子骨不差,摸爬滚打好些年,都已经练出来了,寻常小病不会让他轻易倒下。
就算外面此刻正下着雨,他在此之前也未曾出去,更未曾淋雨,脸如何会这般烫?
听到她这般说,齐眉才回过神。
探了探他的额头,确实很烫,几乎要烧起来了,面色也很不对劲,染了潮红,说话间吐息喷薄,灼得人火烧火燎的。
齐眉定了定神,反应过来了。
嵇粉粉身上的香是对她没用,但不代表对旁人也没用。
她过来的时候就沾染了不少他身上的异香,如今被他染了去,可不得坏事。
思及此,齐眉点上他的眉心,将真气注入。
源源不断的真气流入,得了她几分真源,阮淡淡脸色没那么红了,眸色也渐渐变得清明。
“阿姆?”阮淡淡出声唤她。
齐眉将他垂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安抚:“没事了。”
她疏忽了,先前他说嗅到她身上的气息时就该警觉的,能隔着嵇粉粉身上那层异香闻到她本来的气息,就足以见得他的嗅觉灵敏。
可就是这般嗅觉灵敏的他,在她怀里待了片刻的时辰,几乎把那些异香都染了去,方才能保持神智,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