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瞬,又找了一个借口:“她要修桥,我放心不下,起码得等桥修好后再走。”
“殿下?”下属不解。
这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他们殿下还想永远留在这里不成?
再说了,只是修桥,又不是打仗,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直到他要说什么,步青云出声打断:“最后一次,桥修好了我就走,届时我会假死脱身,你们准备接应我。”
他都这样说了,下属也就不再劝,抱拳应是,顾自下去安排了。
他一走,步青云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心下很是烦躁。
伤怎么好得这么快?
他故意抓挠几下,看到已经结痂的伤处又冒了血,这才满意地走回去。
只是才一进屋,就被人压到了门上。
腰背撞上门闩,步青云疼得有一瞬眼黑,刚要反击,却听得对方道。
“青云又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人。”
屋内昏黑,看不见人,但是清洌的酒气扑面而来,带着熟悉的气息,步青云几乎一下子认了出来:“帝姬?”
他记得席间她并未饮酒来着,这酒气是从哪里来的?她回府后又小酌了几杯吗?
心思百转之际,步青云再次把上回的说辞托出:“我在给帝姬准备生辰礼物。”
“什么生辰礼物,值得青云几次三番半夜跑出去?”步登天压下他的双手,咬着他的脖颈问。
她当然知道他又去跟他的人见面了,不过他既然要装,她也乐得陪他演。
他的脖颈生得修长白皙,平时穿着高领子的侍卫服饰都会被磨红,此刻被她这么一咬,更是红了一片。
尖锐的牙齿碾磨,有血渗出,步青云闷哼一声。
“疼?”步登天舔掉嘴角残留的血,抚着他的脸,玩味地问。
步青云摇摇头:“不疼,帝姬喜欢就好。”
这回答显然取悦了步登天,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喉结,一路游移:“可我不仅喜欢这样,还喜欢这样呢。”
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战栗,步青云呼吸急促,连忙唤住她:“帝姬!”
“嗯?青云不愿意?”步登天掰过他的脸。
步青云再次摇头。
他并非不愿,只是他骨子里是个保守的人,想把初次留到她和他的新婚夜。
步登天笑了笑:“那就是青云身子不干净?”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不干净的人别说她会碰了,连她帝姬府都别想靠近。
她查过他,在西蜀时就一心向权,暗中蛰伏斗倒了他的两位兄长,没有任何情感经历,很是洁身自好,到了东陵后,更是只想着在她身边卧底,哪有多余的时间去做别的。
也正因为没有过往经历,所以一旦掉进这些个虚无的情情爱爱里就起不来了。
“没有,干净的。”步青云据理力争。
他知道她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人也是,所以一直持洁禁欲,不曾沾染分毫。
“那青云为什么拒绝我?还是说青云有事瞒着我?”步登天在他耳边吹气。
灼热的气息侵袭,步青云瑟缩了一下,脸色爆红:“我……我只是……”
他不敢承认有事瞒着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愿意就算了,坏兴致。”步登天放开他,开门就要走。
“帝姬。”步青云连忙拉住她的袖子,出声挽留,“愿意的,没有不愿意。”
他一边说一边扯下腰带,带着她的手探向自己散开的衣襟。
他动作笨拙又急切,带着讨好的意味,生怕她就此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