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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用?和他们一样吗?他身上又没有题,用他做什么?
“用完之后呢?”她顺着他的话问。
齐橙斩钉截铁:“杀了、剐了。”
他的语气淡定,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寻常,丝毫不觉得杀人这话有什么。
齐眉戳了戳他的额头:“恶劣呀!”
用了就杀,这和先那啥后杀有啥区别。
齐橙手指无意识抓紧轮椅扶手,垂下眼睫自贬道:“我本就是恶劣之人,神女才知道吗?”
第一次的时候他就说了那些恶劣的话,纵然那时是为了逼她对自己动手,但总归是恶劣的。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良善之辈,战场上真刀真枪地杀过打过,阴谋诡计也用过,若真是良善,早就死在了战场上,又哪里还活得到今天?
齐眉勾起他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拇指有意无意摩挲着他的唇瓣:“被咬破的地方是不想好了?”
她算是知道了,这张嘴一开口总是不会说些好听的,不是自卑就自贬。
“实话实说罢了,这般恶劣的我,让神女失望了吧。”这样的动作侵略性太强,齐橙没来由有些心虚,不敢对上她的目光,只能撇开视线。
然而他越是故意扭转视线,齐眉越是伏下腰逼近他:“看着我再说一遍。”
随着她这一句,周遭风声止歇,万籁俱寂,齐橙眼中只容得下她一人。
他先是看了齐眉的右眼,再是左眼,最后落在她的唇上,想到什么又慌忙错开。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再说那些不好听的话,可他还是破釜沉舟般将自己的卑劣彻底撕碎,暴露在她眼皮子底下。
“这样恶劣的我配不上神女……”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完,齐眉就贴了上去。
齐橙呼吸一滞,忙闭上眼。
气息近在咫尺,将落未落。
齐眉看着他的反应,轻笑一声,点着他的唇:“非得这样,你这张嘴才能消停。”
她可没有在街上随地大小吻的坏习惯,这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又不是酒店的大床房,搞什么现场直播,不过是吓他一下罢了。
想象中的吻并未落下,齐橙睁开眼,正对上齐眉戏谑的目光:“回去了。”
说罢,齐眉率先起身,迎着月色走在前面。
齐橙抿了抿方才被她碰过的唇,只觉得脸颊似乎在烧。
她并不打算吻他,而他却做出了那副样子,实在是失态。
拍了拍脸颊散热,等到脸没那么烧了,齐橙这才摇着轮椅上前。
齐眉的步子并不大,念及他坐着轮椅,速度也有意放缓,是以齐橙就算自己推轮椅也能够跟上她的步伐。
一路上二人都没再说话,齐眉的步子无声,唯有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的轱辘声相伴。
齐眉有时会回头去看他有没有跟上,或者需不需要帮忙,然而对方似乎早就练出来了,动作很熟练,一个人摇着轮椅也丝毫不带费力的。
不仅如此,每次她看过去时,都能准确无误逮到齐橙偷看她。
彼时被抓包的齐橙也不心虚,而是斟字酌句地探问:“我方才是不是惹神女生气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她都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