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他一边再次来拉齐眉,留下一地鸡毛给步登天和步青云。
“你能生个鬼。”齐眉白了他一眼,倒也顺着他的力道跟他走。
反正她该做的事都做了,也不想再在戏台子上继续唱下去,也就由着他拉,回头还示意步登天失陪。
步登天笑笑,表示她自去,不用管她。
“东君。”
咎由还要去追,齐橙逮住他,皱着眉死亡三连问:“这么着急上位吗?经过神女同意了吗?给陛下和我敬茶了吗?”
步登天瞥了一眼咎由,状似无意地问步青云:“青云你说,如果有人不安好心来到神女身边,或者我身边,该怎么处置?”
被点名的步青云背脊当即就是一僵,斟酌字句道:“属下以为,不能看他一开始想什么,得看他最终做了什么,毕竟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君子论迹不论心吗?”步登天嗤笑,“一个最开始就抱着别的目的接近的人,算什么君子?你说是吧,青云?”
她故意这样问,面含笑意,并无愠怒,却无端给人压迫感。
步青云想笑笑不出,袖下微微攥紧手指,试探着问:“帝姬以为该如何处置?”
“既然不是君子,那就是小人咯,对付小人自然得用小人的办法。”步登天笑了笑,起身对齐橙道,“辛苦齐相看着这位小兄弟了,我东陵倒也不是罔顾礼仪之辈,只是事关神女安危,还需谨慎,是君子无需藏,是小人藏不了,是敬是罚不在我们,而在于对方。”
这个道理齐橙自然知道。
神女既然来到了玄大陆,来到了东陵,当然要确保她的安全,是以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会处理好的。
步登天也不再多说,转身出去。
直到她动身走了,步青云才反应过来她方才说的是咎由,而不是他。
紧绷的心弦一松,方才压抑窒息的感觉渐渐散去,他如获新生。
一定是他最近过于胡思乱想了,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套。
帝姬待他明明还和以前一样,昨晚甚至和他的关系更亲近了一层,怎么可能会发现他的事呢?就算发现也都是以后的事了,他就是自己吓自己。
吐出一口浊气,手心因为紧张冒了冷汗,步青云擦了擦,确保不会露出破绽才追上去。
甩掉了讨厌的咎由,密桃一路拉着齐眉来到自己寝宫。
负责洒扫的宫人们和守卫很会看眼色,对二人施了一礼后便拉上门有序离开,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人一走完,密桃便立即搂住她的脖子献吻。
他吻得急切又热烈,像是一团被纸裹住的火,越烧越烈,灼得整个人都好似烫了起来,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热意。
齐眉捏着他的脸推开,阻止了他的动作:“做什么?大白天的,也不嫌害臊。”
“那个小白脸没名没分往你怀里扑都不害臊,我一个有名有实的又有什么好害臊的?”密桃举着手上的红线酸溜溜地道。
“好的不比你比坏的。”齐眉睨了他一眼,很是无语。
密桃哼声,再次凑了上来:“我就比,我可是你的嫡侍,那个小白脸是半路出家的庶玩意,我比他高贵,我还可以发卖他。”
齐眉弹了他一个脑瓜嘣。
封建大爹,嫡嫡道道的。
按照他这样说,那嫡太监是不是也可以发卖庶皇帝?
密桃被弹了脑瓜嘣也不老实,嗅了嗅她身上,嫌弃道:“臭死了”
他不是在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