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门。
心道不愧是负责言语理解与表达这块的,说话的艺术她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他要是把自己给折腾没了,她的题也没了。
齐橙忽然抱住她,眼底几分湿润:“从来没有人如神女这般珍视我。”
他是东陵齐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帝王重他,官员敬他,百姓畏他,只有她,如此珍视他,不让他自轻自贱。
齐眉不明白他的脑回路。
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吧,怎么就整感动了?这么性·感的吗?哦,不是,这么感性的吗?
感性的齐橙贴近她,蹭着她的唇角:“求神女怜我。”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帝姬府
步青云避开耳目,来到一僻静处。
墙上有人无声跳下来,躬身对他施礼:“殿下。”
步青云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父皇那边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殿下回去荣登大宝。”那人道。
步青云摩挲着胳膊上的绷带,这是帝姬为他绑的,虽然绑得歪歪扭扭,还让他的伤处更严重了,可是他很喜欢。
“现在还不行。”沉默半晌,他道。
“殿下还在等什么?难道要放弃来之不易的皇位吗?”那人不解,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为什么还不回去,“殿下筹谋这么久,难道不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吗?”
这些年殿下斗倒了大皇子,干掉了二皇子,甚至为了一统天下,不惜远赴千里来到东陵做卧底,怎么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还停滞不前了?
“没有放弃。”步青云看着手上的绷带,做了让步,“起码得等我伤好。”
昨日货船起火就是他们西蜀的人做的,那人自是知道他为此受了伤,但他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都要殿下在此地养伤了。
“殿下的伤很严重吗?属下对烧伤有些门道,殿下可以给属下看看。”说着,那人就要拆开绷带查看。
步青云哪里允许他碰,拍开他的手避了去:“不必。”
那人还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到步青云道:“传令下去,我伤好便回。”
得了准信,那人也就不再多言,应声是便消失在原地。
步青云确认没人看到这一幕,这才折身回了自己住处。
门开了又合,挑亮烛火,见手上的绷带被方才的下属不小心弄正了,他又给拨了回去,看着恢复了歪歪扭扭绷带,他这才满意。
正准备上榻休息,背后忽然袭来一阵掌风。
步青云心中警铃大作,对危险的敏锐催使他偏头闪躲,回身就要与之迎击。
只是那人早已熟悉他的所有招式,掐着他的武功路数,轻易就把人压到了榻上。
头被压向先前做出有人休息样式的锦被,步青云看不见来人是谁,心里猜测不断。
是大哥的人?还是二哥的人?
他这两位好哥哥可没少给他使绊子,今次怕不是直接摸到他身边来了。
只是他们的人什么时候有这种好身手了?竟然连他都打不过。
心里烦乱又警惕,步青云喊了声:“来人。”
他不能折在这里。
他的人就在附近,只要听到他叫人,便会立即赶来。
不管这个人是谁,先行诛杀了再说,不然要是被帝姬知道了,他的身份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