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裴钱获还要做些什么,结果他绕到正面后依旧只是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肩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实际上裴钱获此刻内心天人交战,他虽然后面问了萧楚南有没有委婉一些的花样,但真上了战场,还是有些想当逃兵。
他已经尽量把这些调·情方式化繁为简改浊为清了,可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这种方式好生羞耻。
好在他提前蒙上了东君的眼,她此刻应是看不到他的羞窘。
齐眉摸了摸他的头,觉得好笑:“怎么了这是?”
说是要玩些好玩的,他却僵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裴钱获再三做了心理建设,终究没把那句羞人的话说出来,而是换成了:“东君有没有想我?”
话虽然换了,但这语气一听就不对味,齐眉不禁失笑:“从哪里学的?”
竟然被发现了吗?裴钱获撇撇嘴:“想让东君开心,悄悄学的。”
他不说是从哪里学的,但齐眉还是能猜到他是从萧楚南那里学的。
毕竟今天一下午这两个人就一直在厢房谈话,据说相谈甚欢。
结束后他就成了这副模样,除了从萧楚南那里学的,还能是从哪里学的?
“学那些做什么?”齐眉捏了捏他的后颈。
裴钱获道:“有句话不是说技多不压身吗?多学一些总是好的。”
齐眉想笑不能笑,没想到有一天技多不压身居然还能这样用。
有了这两句话的调笑,裴钱获总算没先前那般紧张了,于是踮起脚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说完后不光他的脸红了,耳尖也爆红,一时间羞得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只紧紧抱住身前的人。
担心萧楚南住得不习惯,隔天齐眉便趁着找萧楚南刷题时问候几句。
厢房布置得很漂亮,没了天香馆的脂粉气,有的只是书香气。
而书香气里,萧楚南跪坐抚琴,铮铮之声流泻而出,或清扬,或婉约,或空灵,或悠远。
齐眉并没有打断他,靠在门上静静等着他抚完琴曲。
听裴安说,他的琴有仙音之称,今日一听倒是不假。
一曲毕,萧楚南抚停琴弦,看向门口的齐眉:“东君觉得这琴曲如何?”
“名副其实。”齐眉言简意赅。
被人夸总是开心的,萧楚南笑着起身,去门口引她进来。
也是他这一动,齐眉发现他身上穿得很少,外面只有一层纱衣罩着,行动间如云雾缭绕。
“怎么不多穿些?”齐眉出声问。
虽然已经开春,但夜里还是有些寒意,她有真气护体自是不惧严寒酷暑,而他不一样,肉体凡胎,这样穿也不怕着凉。
萧楚南轻声道:“我里面还穿了……”
齐眉哈了一声。
他不是不喜欢那身衣服吗?要不然昨晚在花厅也不会羞愤欲死。
萧楚南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着:“我想做个好男人。”
一边说,他一边吻着她的手腕和指尖:“有人告诉我,好男人不包……我这次、下次、以后都不包了,只在东君面前这样,也只给东君一个人看。”
齐眉忍俊不禁,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