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悟:“……我又不是狗!”
他气得两颊充血,脑海中闪过少年对自己的嘲讽:“哟,小奶狗。”
他骂别人可以,一旦别人反过来骂他就不行了。
松原雪音噗嗤一声笑了,抵住红唇,眼眸弯弯道:“我可没有说你是小狗。”
胡说!明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讽刺他是“吉娃娃”!
两只眼珠转了转,男孩忽然俯身上前,揪住她的衣角,仰着圆乎乎的小脸,锁定她的双眸,眨巴着清澈纯洁的大眼睛,特意用可爱甜美的嗓音问道:“雪音姐姐,你和色土哔——(消音)过了吗?”
嘴角的笑意顿时凝固了,松原雪音弯下腰,伸手掐住他圆润的腮帮子,左右扯了几下,笑眯眯地说:“总悟君,身为一个小孩子,你知道的有点太多了哦。”
说着,她按住他额头轻轻一推,男孩儿就像被打了一巴掌的幼犬一样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满眼的迷茫和无辜。
“所以到底有没有……过?”他抓住她的衣角晃了晃,一副“你不说就不放你走”的死皮赖脸的德行。
“唉。”松原雪音轻叹一声,“总悟君,你年纪小小就不学好,不知道从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词语,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得不告诉三叶了哦。”
男孩儿脸色一变,松开了爪子,撇过脸“切”了一声:“可是色土亲口跟我炫耀说他和你哔——(消音)过了,连你身上什么地方有痣都描述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告诉了道场的其他人,四处造谣,特别过分!所以我才会跟他打架的!”
冲田总悟说得言之凿凿,仿佛确有其事一般,连松原雪音都差点被唬住了。
她先是怔了怔,然后狠狠捏了他的脸颊一把:“说谎话要吞千针哦总悟君。”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男孩儿气得眼冒红光,“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松原雪音收回手,笑笑说:“我不是相信他,我只是不相信你。你坏心眼太多了,总悟君。与其指责别人,不如先改变自己吧。”
冲田总悟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鼓起腮帮子,故作可怜道:“可我都是为了你好,流浪狗身上会有很多病菌的,不能带上床,唔——”
松原雪音捏住了他那两片叭叭个不停的唇瓣,凑到他眼前,竖起食指:“嘘——不要再胡乱猜测了小吉娃娃。好好学习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情,别老是想东想西的,小心早熟长不高哦。”
说完,她轻笑一声,拿着东西离开了房间。
男孩儿呆呆地坐在原地。
“啊!”
短暂的愣神过后,他就地躺下,朝着半空一顿乱踢,在地上滚了一圈,不慎撞上了壁柜,在头顶撞出了碗大一个包。
“啊,总悟,你这是发生什么了?”
吃饭期间,冲田三叶发现了弟弟脑袋上的包,于是好奇地问道。
男孩儿低着头,目光躲闪:“被蜜蜂叮了。”
松原雪音则在一旁暗暗发笑。
土方十四郎注意到她的笑容,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到了晚上,冲田姐弟回家去了。
送别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