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闻绥独特的带有安抚效果的信息素,如同开闸的洪流,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强势地地涌入喻清泠的身体,与那失控的葡萄味气息激烈地碰撞交融。
最终暂时性地压制并梳理了喻清泠在身体里乱窜的信息素。
喻清泠终于好受了许多。
喻清泠瘫软在床上,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先前因为发热期产生的痛苦缓慢地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被填满的安心感。
喻清泠的意识依旧模糊,却本能地朝着闻绥的方向靠了靠,寻求着标记后alpha的拥抱和安抚,拽住闻绥的衣服,小声喊着,“哥哥。”
那声迷迷糊糊的「哥哥」,像是浸了蜜糖,甜得发软,又带着全然的信任,让闻绥克制不住沉溺其中。
闻绥拥住喻清泠,轻拍着喻清泠的脊背,“嗯。”
“别怕,哥哥在。”
“哥哥会陪着你,睡一觉就好了。”
闻绥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眼神幽深地看着喻清泠后颈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
闻绥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新鲜出炉的属于自己的标记痕迹。
他临时标记了喻清泠。
从某种意义来说,此时的喻清泠属于他了。
是他的宝宝。
闻绥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
他原本以为他和喻清泠的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临时标记,第一次完全标记会在心意相通的情况下。
闻绥根本没有想过喻清泠第一次分化,他就临时标记了喻清泠。
可是闻绥也没有特别的不心安,他们会在一起,就算顺序不对,也会在一起,难道不是吗?
窗外,夜色浓重如墨,雪安静地下着。
房间内,信息素的味道逐渐趋于平稳的融合,葡萄味的甜和松木的冷冽完全相融。
闻绥将沉睡的喻清泠更紧地搂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过得很混乱,模糊的亲近索吻,一次次的拥抱,临时标记。
喻清泠意识完全清醒以后,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人都麻了。
完蛋了,喻清泠只觉得两眼一黑,要被大爸打死了。
不光是两眼一黑,他还不敢面对闻绥,他居然拽着闻绥亲了闻绥,还让闻绥临时标记他。
喻清泠只要回忆着脑袋里的画面,后颈就隐隐发烫,像是闻绥才标记了他一般。
完蛋了。
喻清泠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存在感非常强的闻绥,又狠狠闭上。
怎么办,怎么办啊?
谁能来救救他。
喻清泠正在不知所措,闻绥手掌贴向喻清泠的额头,喻清泠不敢动,闻绥又亲了亲喻清泠的眼睛,喻清泠更崩溃了。
他现在装失忆还来得及吗?闻绥亲他!闻绥是不是被信息素影响了。
“醒了?”闻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更低哑一些,带着刚醒不久的慵懒。
喻清泠心脏狂跳,闭着眼睛,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动。
醒什么醒?他没醒,他在深度昏迷!
闻绥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喻清泠敏感的耳廓:“睫毛抖成这样,还装?”
喻清泠:“!!”
呜,睫毛居然出卖他。
喻清泠内心泪流满面,绝望地意识到装死计划宣告破产。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的就是闻绥那双深邃的眼眸,闻绥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