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想要的理由。”
白烟“剑刃”再次加重了捅入体内的力道,席如觉得自己肚子里的脏器都在被裴琢肆意翻弄,对方以尖锐冰冷的疼痛,真实迫近的死亡威胁,提醒席如继续调动真气,跟自己的魔气对抗。
什么疯子会用这种方式来进行“鼓劲打气”。
席如的眼前又开始一阵阵发黑了,按照门规,若有正道弟子在宗门内入魔,其他弟子应及时清理门户,他真的会死,至少在裴琢手里会死。
裴琢的声音还在他耳边轻响:“我猜,比起最为普通的中了毒物,激发心魔,大家还是更喜欢根据事实,做些修饰。”
“不妨就说成,你是因为不甘屈居于我之下,心中嫉恨良久,所以最后才会受不住诱惑,触碰魔道?”
“你的确是因我而道心动摇,这么传出去,他们不会认为自己是在凭空捏造,说起来便毫无顾忌,同时内容还更符合心意,你说是不是?”
“......”席如吸了一口气,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凭这套说辞刺激我......”
“鬼在乎他们说什么!”席如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
血沫从席如的嘴边溢出,让他把剩下的话给吞了出去,他现在太疼了,他爹的狗东西,他不光要跟心魔对抗,被裴琢折磨,还要被动听台底下那些人自以为是的点评。
在弟子眼里他们还在暗暗对抗,可实际上这分明是裴琢在单方面对他施刑。
这些在台下面腻腻歪歪讨论裴琢的人不过是憧憬裴琢的武力,被他成天笑嘻嘻的外表欺骗,他们根本不懂裴琢!
该死的......席如的呼吸越来越轻,对危险的感知反倒越来越敏锐,他能感受到裴琢的食欲。
自己的血让裴琢饿了。
这个疯子,混账,野兽,不懂人心的怪胎。什么疯子能受得了裴琢的本性?
微妙地,恰好地,席如穿过裴琢的肩头,透过朦胧的白烟,看到场地外的姬伏胜投过来的视线。
席如和裴琢挨得很近,除了白烟,裴琢还用一只手握住了席如的胳膊,两样东西共同撑着席如维持站立,像撑着席如摇摇欲坠的尊严。
姬伏胜那双赤色的眼眸长久地停留在二人接触的部位上,像在判断裴琢的用意——眼前的行为究竟是单纯战术上的考量,还是一种亲昵的玩闹。
片刻后,席如捕捉到从姬伏胜身上传来的满足的气息。
......该死的!!
他做错了什么要知道这个?!
他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这辈子要遇到裴琢。
那股魔气淤堵在胸口,席如真恨不得把那团魔气给咽下去,发完疯一了百了,他低声道:“......你想杀了我。”
“当然了。”
裴琢的语气轻快又平静:“我马上就要出门了,首席走之前,会放任一个即将入魔的高境修士留在门派里吗?”
原来自己在裴琢眼里是“高境修士”。
“还有,小二,你搞错了。”
白烟转动方向,像刺进体内的剑从竖刺变成横切,席如疼得眼神一下子睁大,思绪被动变得清明。
他听见裴琢开口:“我没有故意刺激你,只是在陈述事实,毕竟这种事也不少见呀。”
小二真的是个很别扭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