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一边兴奋地说。

文才连连点头，"到时候咱们就在后面站着，多威风！”

想起这次要是扮僵尸他的增加条件，“诶？对了，咱们这次要穿几品官衣？总不能太拉垮吧？我这次可不想在从低层往上爬，累得很。"

“放心，咱们有小僵尸，专门带的。”林潭得意一笑，把最后一口饭扒拉到嘴里，又灌下一口热汤，舒服！

三人越说越起劲，直到吃完饭准备重新上路时，九叔抱着一兜鲜红的番茄走了过来递给眼巴巴等着的小僵尸。

"小僵尸，来吃番茄了！"

戴着斗笠的小僵尸从马车里探出小脑袋，看到番茄立马高兴地拍着小手手，激动地“吱！吱！吱！”

这清脆的"吱吱"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三人热火朝天的畅想。

林潭脸上热烈的笑容石化在脸上，秋生含在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文才更是目瞪口呆。

不是哥们，你这语言……有点不大对劲啊！

"吱……吱吱吱？"林潭难以置信地重复一句，眼睛瞪得溜圆。不死心地又试探着叫了一声，"……小僵尸？"

"吱！"小僵尸这会正稀罕着突然对他格外热情的师姐，听到呼唤立马响亮回应。

这一声"吱"让林潭差点两眼一黑。

茶肆旁的槐树上，冷风吹落最后一片枯叶，寂寥萧条的场景和几人此时的心情相当合拍。

宏伟计划在一声声"吱吱"中土崩瓦解。

直到这时心大的几人才惊觉，这两年来和小僵尸对话，全是靠着熟悉程度和肢体动作连蒙带猜，压根就没真正听懂过小僵尸的"方言"！

有没有搞错，小僵尸居然不会僵尸语！这合理吗？

九叔看三个徒弟面色古怪的样子，还以为他们又想捣蛋，警告地瞪了他们一眼，"你们又想捣什么鬼？别老想着抢小孩子的番茄。"

秋生现在对番茄没兴趣，顺手拿起一个最大最红的咬了一口，艰难咽下去，在九叔想揍他的注视下，试探着问，"师父，您……听得懂小僵尸的话？"

"怎么听不懂？"九叔信誓旦旦地回答，随即又警惕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问这个做什么？"

三人一听师父这么说，齐齐松了口气。

僵硬的笑笑，想来是小僵尸说话带点口音，而他们的僵尸语学得还不够精深，才有这种情况发生。

林潭忙打圆场，"没事没事，我们就是觉得小僵尸说的僵尸语和别的僵尸不太一样，觉得新奇罢了。"

……………………

九叔："！！！"

一阵凉风吹过，茶肆门口破旧的布幌子轻轻晃动。

九叔瞪大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下意识看向小僵尸，脱口而出，"吱吱吱？"

“！！！”

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眼睛飞快地转着，显然在努力回放记忆，企图找出合理的猜测。

林潭和秋生两个看不懂脸色的还在缠着他要学僵尸语，九叔不耐烦地摆摆手，"人死九七后都说尸话，就这一种语言，你们不是早学会了吗？"

"那……"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转向正在吸溜番茄的小僵尸，又转回九叔身上，脑袋上好几个大大的问号。

九叔支支吾吾地找了个理由，“可能是他死的时候年纪太小，还不太会说话……”

这个解释显然难以让人信服。

九叔自己也觉得站不住脚，索性抱着小僵尸钻进马车，只传出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们能听懂不就行了！”

留下三个徒弟在原地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