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来自另一位近期心绪不宁的重量级选手,大师伯的传讯。
石坚这几日也是心烦意乱。
起初只当是修炼上的老毛病又犯了,或是石少坚的进境出了问题。
但逐一排查后,那股莫名的焦躁依旧盘桓心头,让他情绪阴晴不定。
直到负责看守灵台的弟子匆匆来报,林潭和秋生的长明灯情况又有些特殊,就跟舞厅里那闪烁的霓虹大灯似的,一会儿旺盛得像是要烧起来,窜起老高的火苗,一会儿又微弱得只剩下豆大的一点余光,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这极其不正常的剧烈波动,弟子不敢怠慢,立刻上报。
石坚一听,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他的“保底”啊!
嗯?!
等他心急火燎地赶到灵台前,刚巧见两盏灯又慢悠悠地亮了起来,恢复了平日那种“不太安分但至少在正常范围”的状态,甚至火苗又开始有拔高的趋势……
这一惊一乍的直把他气得够呛,当下又去后山山峰上放了一波雷霆,狠狠发泄了一番。
平静下来后,又觉得这事透着古怪,放心不下,这才发出传信纸鹤,询问九叔这边究竟发生了何事,他的保底是不是真出事了?
九叔看完大师兄信中难掩焦躁却又强自按捺的询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其中的曲折。
不过,转念一想,大师兄对这两个小家伙的“不正常”早已深有体会,或许……他应该能理解这两盏“一惊一乍”,充分体现主人状态的长明灯吧?
大师伯不理解,但他自有排解情绪的独特方式,去后山多放几轮雷,所以问题不大。
这倒让秋生和林潭更加嘚瑟起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大师伯再生气,现在也下不了山来揍我们,嘿嘿。"
九叔在一旁听着无奈摇头。
想起这俩几月前被大师兄抽打时,痛哭流涕地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结果没过两天就原形毕露。
可见严刑逼供得来的承诺确实不太可靠。
林潭和秋生在蔗姑的道场又静养了两日。
等伤势稍稳,东南西北和阿豪就告辞回山,准备和师父商议未来的修行方向。
阿豪也打算回去后将自己的困惑甩给各位长老想,想来几位年事已高,还在修养身体的长老们,应该会乐意为晚辈指点迷津。
九叔见两个徒弟已无大碍,也决定带他们回酒泉镇继续养伤。
窗外的梧桐叶已经落了大半,深秋的风带着凉意,这次的历练看来只能暂告一段落。
被厚礼成功"收买"的蔗姑,早恢复了往日的爽朗。
依依不舍地拉着九叔的衣袖:"师兄,这都快过年了,你现在就走,是不是不想给我发压岁钱啊?"
"师妹,"九叔无奈地笑着,"还有一个多月才过年,时候还早。等到了年关,自然不会少了你的红包。"
蔗姑这才眉开眼笑地松了手:"那你们一路顺风!记得多带些药材回去,小潭和秋生还得好好补补身子。"
"不用了师叔,"阿威笑着插话,"我回来时特意在马家村备了不少药材。"
他现在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位师叔。
这次也算因祸得福,土豪师叔又慷慨地赠予每人一件法器,连文才的那份也托九叔带回去。
第一次拥有法器的阿威喜不自胜。
他得到的是一副用于占卜的龟壳,刚好和他适配,此时满心只想着回去好好钻研,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