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跟着富贵来到镇中心的马家大宅,门口挂起了白布,除了几个看热闹的百姓,也没多少人来送别。
富贵挤开看热闹的乡亲请九叔进去,几个马家族叔脸色都不太好,看样子是刚被朱大肠闹过一场,还在气头上。
二叔公正在灵堂里忙活布置,九叔走过去打招呼:"二叔公。"
"阿娇啊,你来啦!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可朱大肠那小子不知道又发什么疯,把这儿搅得一团乱,只好叫你来帮把手。"
"没事,二叔公有事尽管吩咐。"九叔客气地回应。
“那行,你赶紧去忙着吧。”二叔公是真没客气,立马就让九叔帮忙布置灵堂。
这时镇长也带着人过来道谢。
九叔问了几个问题和禁忌就开始帮忙。
马麟祥的"尸体"已经摆在灵堂正中央,平躺在长桌上,四周摆了些菊花,正前方是贡品瓜果和香烛。
马家族叔特意请了一支"坑蒙拐骗"的法事队,领头的算是……半个和尚吧?瘦得像根竹竿,还续着头发和胡子,在那儿唱着不着调的词。
唱累了就偷偷抽根烟歇口气。
这位也是个神人,每次都能在有人进来时把烟藏好。
九叔进来时,他正装模作样地唱着:"你的也是我的,他的也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唱得太快,根本听不清词。
九叔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微弱的烟味,虽然被香火气盖住了一些,但还是能闻出来。
顺着味道看去,只见大师一只手敲着木鱼,一只手光明正大背在身后夹着烟,烟都快烧到手指了。
九叔咳了两声提醒,大师回头见是个道士,算是半个抢生意的,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回敬。
九叔见状也就不再提醒,继续往前走。
大师不屑地昂起头,不出意外,烟头烧到头,把他的袈裟烫了个洞,大腿也被烫到,疼得他"嗷"一声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余烬。
见众人都看过来,大师赶紧拿出职业素养,稳稳坐在蒲团上继续乱唱,只是表情痛苦:"你的不是我的,他的也不是我的,我的也不是你的……"
李月莹在外面接待前来慰问的马家人,发真人和两个师弟站在尸体旁边警惕。
一见赶尸队的来了,立马紧张起来。
九叔记得朱大肠的叮嘱,进来时特意观察尸体。
发真人在"尸体"上做了很多防护措施,从外表很难看出破绽。
马麟祥这人别的不行,武功倒是很高,还会憋气,一时半会儿真查不出来。
九叔也没开天眼,没法从气息上判断,正想走近细看,发真人和两个师弟就赶紧迎了上来。
"这位老兄,主家交代了,外人不能离尸体太近,免得出事,还请您遵守规矩。"发真人陪着笑说。
九叔自然也懂这些规矩,点点头,就没再继续查看。
这时富贵跑了进来,小声呼喊:"林道长,二叔公让咱们回去做纸扎,请您过去看看。"
"好,这就来。"九叔放下东西就出去了。
发真人松了口气,赶紧让师弟去找李月莹,劝说马家人快点把马麟祥放进棺材,免得夜长梦多。
灵堂里,马麟祥算是躲过一劫。
铺子里,朱大肠还在纠结,憋着一肚子不痛快。
一边帮忙做蜡烛,一边滔滔不绝地跟同伴抱怨:"这事不对劲,那女人绝不可能是他老婆,我敢打包票。"
百福哼了一声,鄙视地看着他,"说吧,你是不是嫉妒人家娶了个漂亮老婆?才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