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清气爽过。
“没……”刚想说“没事”,一个让他生理性不适的声音就穿透人群传了过来。
“大师兄啊!我是麻麻地啊!师兄啊!都让开,让我看看大师兄!”只见麻麻地奋力拨开人群手往里挤,一边挤还一边嚷嚷:“那是我亲师兄!你们都靠边站,我得第一个看!”
石坚:“……”
刚才的轻松感像是镜花水月瞬间烟消云散。
熟悉的头疼卷土重来,胸口又开始发闷,神清气爽变成了神思郁结。
麻麻地毫无所觉,好不容易挤到最里面,看见正捂着胸口顺气的大师兄,不仅没半点眼力见,还一把将千鹤拨到旁边,自己凑上前。
关心之余还不忘给自己贴金,“大师兄你没事吧?伤到哪儿了?快让我看看!你可不知道,师弟我担心得不得了!”
千鹤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没好气地甩了甩袖子,“你还好意思说?大师兄就是被你气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我今年可老实了!”麻麻地说着,还不忘偷瞄石坚的脸色,生怕他误会,赶紧补充:“师兄,我这次下山真是因为担心你,长老们都知道的,绝对不是偷跑!”
石坚的额角开始突突直跳。
第42章 朝阳初升
千鹤连白眼都懒得翻,撇头大大的哼了一声,明显不太相信。
麻麻地狠狠瞪了回去,气得牙痒痒,自从千鹤回山,他“独生弟”的地位就受到了严重威胁。
以前大师兄还天天去思过崖看他,自打千鹤回来,大师兄分给他的时间就少了一半,还得抽空教千鹤人情世故。
要他说,这还有什么可教的?
在外历练十几年连为人处世都没学会,当初就不该放他出去!现在倒好,回来跟他抢师兄,想想就憋气!
千鹤同样看他不顺眼,都这把年纪了还一事无成,整天缠着大师兄添乱,简直是不孝师弟!
一个最守规矩,一个最不守规矩,两人针尖对麦芒,互相看不惯。
石坚还没理清眼前这摊糟心事,另一边又传来让他头疼欲裂的声音。
“师兄!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伤着哪儿没有?”蔗姑拉着九叔的衣袖上下检查,“你要是受伤了,师妹我会心疼死的!”
九叔连忙后退避开,连连摆手,“师妹,我真没事。”
“师兄!大师兄!您没事吧?”其他师兄弟也七嘴八舌地围上来问候。
石坚只觉得刚缓解的头疼又排山倒海地袭了上来。
而在喧闹的人群之外,林潭、秋生几人默默站着,眼睁睁看着石少坚一次次试图挤进人堆,还总被汹涌的人潮给推了出来。
在那儿无用的叫着“师父,师父”,然后被挤得最远,气得直跺脚挥动着小拳头。
好在石坚多年压制功力不是白炼的,很快压制住翻腾的气血,吩咐师兄弟们清算战场,他要去后山捉捕逃跑的女鬼。
九叔见状立刻要跟上去,气得蔗姑在原地直跺脚。
但在大师兄严厉的目光下,她只好不情不愿地转身去清扫战场了。
石坚也没放过九叔,虽说这事儿不好评判,但师弟和师妹之间,终究还是更偏心师妹一些。
上山的路上,石坚语重心长地告诫九叔。
“蔗姑对你……一往情深。她还年轻,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对感情之事太过执着。你既是她师兄,既然选择了入道,就该好好跟她说清楚,别让她苦等下去,一错再错。”
九叔沉默良久,在大师兄威胁的目光下接下了这口黑锅,低声应道,“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确实该找个机会,再和蔗姑彻底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