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和罗阳。
接下来的具体事宜,比如阴戏的规矩、戏码的安排、人员的调度,就由白鹤师徒和戏班对接了。
时间紧迫,阿佳立刻招呼大家把道具行李井然有序地搬到后台安置好。
戏班众人只是稍作休整,便在白鹤道长的指导下,开始紧张地排练起来。
九叔又检查了一遍戏台周围的布置,然后开始在镇子入口处小心翼翼地布设防护阵法,确保没有哪个特立独行的出来坏事。
中午时分,秋生姑妈提着一篮子鸡蛋,上山来给大家做饭。
林潭睡了个饱觉,元气满满地起床,跟姑妈打了声招呼,就兴冲冲地跑去后院仓房给完美的纸人兵团喂饭。
心里还念叨着,多亏了强效补血药丸,不然一天喂三顿,自己非得贫血不可。
好在,在下猛料蕴养下,这批纸人是越来越凶悍了,一个个浑身泛着凶悍的红光,煞气冲天,连看自家主人的眼神都恶狠狠的,像是时刻准备扑上来揍她一顿。
“不愧是攻击型的大杀器,跟普通看家护院的纸人就是不一样。”林潭嘴里嘀咕着,可看着最前面两个纸人对着她,都快瞪成倒三角牛眼了,心头顿时火起,抬手就给了它们一人一个大耳刮子。
“瞪什么瞪?别忘了是谁给你们饭吃?还敢瞪我?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花棉袄和大美女正蹲在仓库后面擦拭落满灰尘的桃木钉,听见动静,也扭头看过来。
见那些红得发亮的“士兵”对自家主人横眉怒目,一副凶相。
立马心情不爽,对视一眼,拍拍手就走过来,有样学样,挨个抽了所有兵器纸人几个大耳巴子。
叉着腰也瞪着它们,那架势分明在说:‘还敢瞪?抽不死你们吖的!’
这些凶悍的纸人还没灌注法力启动,现在就跟模型没啥两样,只能干瞪着空洞的眼睛,任由三个神经病主仆连环抽打。
要是它们能说话,估计得仰天大喊:‘丫的!你们是不是有病?!我们出厂设定就长这样!还没开机呢就挨顿揍,招谁惹谁了?’
林潭才不管这些,抽了一顿,心里的戾气舒畅了很多。
又笑嘻嘻的掏出准备好的特制养料,依次倒进槽里,然后和花棉袄她们把擦拭好的桃木钉收拾妥当。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仓房。
姑妈在厨房听到后院动静,探出头来,看见林潭和两个纸人背着包袱像是要出门,赶紧问道:“小潭,这是要去哪儿?快吃饭了!”
“姑妈!”林潭停下脚步,转身跑回厨房,麻利地包了两张饼子,“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先吃,给我留点就行!”
一边说着,一边啃着饼子,脚下生风般跑下山去了。
姑妈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也没多说啥。
中元节前后,他们这些人总是格外忙碌。
林潭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连中午饭都没回来吃。
九叔在义庄里坐立不安,依他对小闺女的了解,这么久不见人影,八成又是去搞什么名堂了。
可问了一圈也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只能在门口来回踱步,心里七上八下的。
戏班众人在义庄吃了接风宴,就赶紧下山抓紧时间排练去了。
九叔一直等到天色完全黑透,才看见林潭带着花棉袄和大美女,一路哼着歌回来,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跟捡了钱似的。
远远瞧见九叔黑着脸站在门口,林潭立马换上甜甜的笑容,小跑过去挽住师父的胳膊,“师父!师父!您在这儿等我呢?”
被她这么一笑,九叔心里积压的火气先消了一半。
再看小徒弟笑嘻嘻地凑过来,嘴角不自觉地想往上扬,但马上意识到发展不对,他可是要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