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师父您真神了!”
四目毫不领情,斜睨着他:“你小子怎么回事?家里的典籍都看了?”
“看了啊,”家乐这点倒是挺自信,义庄里日子枯燥,那些书他早翻得滚瓜烂熟了。
可对上四目那明显写着“不信”的眼神,家乐立刻明白了,委屈地嘟囔:“……我这不是还没开天眼嘛,法力低微,哪能看得像师父您这么清楚……”
四目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略一沉吟道:“这样,回去后,你先在师兄的道场跟你师兄师姐住上一段日子,好好夯实夯实基础……”
“好啊!那师父,”家乐眼睛一亮,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师父瞬间黑下去的脸,迫不及待地开始交代。
“您帮我把给青青带的东西捎过去呗?那些糕点零食都放在我那个箱子里了,您得告诉她,那几包印花的糕点得先吃,放久了会坏,瓜子花生啥的倒是能存一存,还有那……”
家乐絮絮叨叨地说着,终于发现师父正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盯着自己,这才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起来。
四目“切”了一声,虽然一脸嫌弃,但想到家乐在道场里也就跟青青一个好朋友,还是把那些糕点瓜子的“食用指南”默默记下了。
师徒二人不再理会山下的喧嚣,转身进了义庄,与那支抬着不义之财的队伍错开了方向。
第2章 大帅娶亲
四目和家乐在义庄一直等到下午太阳西斜,才见一个穿着长衫,留着短发的年轻道士灰头土脸地回来。
浑身沾满泥土,脸上手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擦伤,显得十分狼狈。
见到义庄里还有两个陌生人,道士明显吃了一惊:“二位是……?”
四目站起身,行了个标准的道礼:“在下茅山四目,送客归乡。敢问道友法号?”
“贫道青海,是这义庄的看守人!”青海连忙还礼,目光中带着警惕和疲惫。
家乐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这道士打扮着实特别:脖子上挂着一串油光发亮的佛珠,手腕上还套着几颗色泽温润的舍利子。
难道是位佛道双修的高人?
知徒莫若师。
家乐屁股一撅,四目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当即甩过去一个凌厉的眼刀:‘臭小子,别乱看乱想,老实点打招呼!’
家乐接收到师父的“关爱”,尴尬地笑了笑,赶紧上前行礼。
青海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精神萎靡,似乎正被什么急事困扰着。
四目见状,也不多寒暄,直接拿出名册,又指了指旁边停放妥当的三具尸体:“道友,这是徐家镇的三位客人,尸身已处理妥当,烦请交接。”
青海草草看了一眼,掏出自己的册子记录下来:“行,有劳二位。待会儿我就下山去通知家属。两位远道而来,徐家镇还算热闹,不如趁此机会下去逛逛?今晚恐怕还得委屈二位在义庄暂歇一晚了。”
“好,正好带这小子下去开开眼界。”四目应道。
等四目和家乐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青海立刻像换了个人,疾步冲到角落那口打开的棺材旁。
用力掀开沉重的棺盖,从里面摸出一张泛黄陈旧的羊皮纸,借着昏暗的光线,手指颤抖着快速翻阅,眉头拧成了疙瘩。
然而,翻来覆去,依旧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失望地低咒一声,只得无奈地合上棺盖,匆匆追下山去。
三人一同下山。
傍晚的徐家镇街道人头攒动,异常喧嚣。
土皇帝徐大帅新发了一笔横财的消息早已传开,更放出风声要迎娶四姨太,整个镇子都像被投入沸水的油锅,炸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