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七尺,但这句话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陈雪蜜:“自己没信誉不参加小组作业只会赖别人。”
陈方鹏脸红脖子粗彻底破防,眼睛要从眼眶里瞪出来,“那咋了!”
一声怒吼把陈雪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咽了下口水。
谢鹊起自然的侧身,不着痕迹挡住陈方鹏瞪来的视线。
陈雪蜜手握成拳头,站在谢鹊起身后和他隔空对唱山歌,“是你自己不参加!”
“所以呢?”陈方鹏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双手一摊,“那咋了。”
反正已经挂科,陈方鹏干脆破罐子破摔,自己窝火他们也别想好过,最好气死他们,“我就是不参加了,那咋了。”
“我就是不看消息了,那咋了!”
“我就是什么也不干,那咋了,有问题吗,回答我啊,那咋了。”
一遇到问题嘴里就开始车轱辘一样念叨网上的那些破梗。
那咋了,那咋了。
谢鹊起:“你个咋种。”
第6章
杂种两个字的声线要比谢鹊起平时说话重一些。
因为伤人的话要用力去说。
“你说谁是杂种!”陈方鹏怒不可遏,狰狞着脸大步走向谢鹊起,一脸你今天玩的模样。
乍一看还真能唬住人。
结果不等到跟前,还有几步远的距离陈方鹏喉间锁紧,恍惚间被谢鹊起拽着领子一把拽到身前。
谢鹊起看似高冷平时表情单一情绪没什么起伏,但其实脾气并不小。
他小时候的性格很淘气,谢军和姜春桃只有谢鹊起这一个孩子,从小到大那可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两个平均身高一米七不到的夫妻,硬是养出了一米八五的谢鹊起。
随着年龄增长,很少有人或物能让他生气,当然陆景烛除外。
两人互看一眼都冒火。
“我的天,不会要打架吧。”
“大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几个学生上前去拦,想将两人隔开,结果陈方鹏在谢鹊起手里挣扎时直接挥手打在了拦架的同学身上。
被莫名其妙打了一掌的同学:“我靠,你有病啊。”
陈方鹏被骂不爽,“你才有病呢!”
同学觉得他脑子和猪一样,分不清好歹,“帮你不发生斗殴事件还骂人,你父母有亲戚关系啊!”
陈方鹏觉得这问题就跟脑残一样,“废话,谁父母没有亲戚关系!”
“……”
“……”
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下来。
站在陈方鹏旁边看戏的人都离他远了一点,就连谢鹊起一向冷静的脸也在闪过丝愕然后松开了陈方鹏。
教室里大家的眼神目光耐人寻味。
刚才吓到怒火中烧的陈雪蜜看了陈方鹏一眼都说,“算了。”
她甚至怀疑陈方鹏是怎么考上名牌大学的。
但想起以前小组作业组队坑队友,只会学习没有人品的家伙比比皆是,陈方鹏这样的不足为奇。
周围鄙夷的目光瞬间把陈方鹏拉回了三国时期诸葛亮草船借箭。
他是草船。
脸皮被按在地上暴力摩擦,陈方鹏想要找回场子,外强中干地喊:“算了?”
“谁说的算了!怎么就算了!”
“我账还没跟你们算完呢!”
谢鹊起完全没有和他沟通的欲望,看了他一眼然后别过头
“我们的错。”
如此的干脆,如此的利落。
他们不应该指望着一个父母身世如此复杂出身的孩子完成小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