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炕桌,那张兴高采烈的脸哦……
几乎要凑到男人的下巴底下。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紧绷的下颚。
她身上那股甜滋滋的气味钻入鼻腔,江在野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看着她这副阳光灿烂得恨不得蹦起来的模样,完全天真且充满了对他一切行为底层逻辑的信赖——
于是所有想要说的话,也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男人抬手,修长的指尖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揉了一下,动作温柔得近乎不对劲。
“别那么高兴,算错要罚的。”
记吃不记打说的就是孔绥,此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真实性和严重性,只是眨眨眼,快乐地点点头:“好的好的!可以可以!”
江在野收去一点温和,长长的睫毛垂落,遮去漆黑眸中一些情绪,问:“那么开心吗?”
孔绥歪了歪脑袋:“不可以开心吗?”
男人声线转淡:“嗯,可以。上来吧,现在就开始。”
孔绥扔了包,踢掉鞋子,爬上榻榻米,刚想坐下。
就听见身后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谁让你坐下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与转折。
“跪着算。”
第115章 惩罚(中)
孔绥以为自己的耳朵长毛了,否则怎么可能听到这种毛片里才会出现的话,内容荒谬到她不敢相信这是现实发生的,撑着小炕桌,回过头给了男人一个特别纯真且茫然的眼神。
啊?
赛道分析图在炕桌上摊开,被她撑在手掌下,她保持着屁股半拉挨在榻榻米上的姿势,脖子都快拧断了。
江在野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你听到我说的了。”
“……听到了。”
眼前的人如此严肃,和那天半夜爬窗户钻进她的被窝里抱着她的人判若两人……
但奇异的并不让她感到陌生。
孔绥因为他的话畏缩了下,但心脏却好像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刺激,跳动加速了些,她舔了舔下唇。
“可是这个赛道好长,要做完全部的计划可能要个把小时——”
“是吗?”
江在野轻笑了声。
“那算你倒霉。”
得到如此毫无同理心的回答,男人就差把“没错,我故意的”几个大字写在脸上,孔绥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上午那个电话里,转变突兀的话题并不是因为她亲爱的表爹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他憋着火,在这等着她呢。
以缙云山赛道为诱饵把她骗来俱乐部办公室,教也是真的教她如何提前做陌生的赛道计划,罚也是真的罚。
……恩威并施算是让他玩明白了。
这也就是投错胎不小心当了社会主义接班人,要是去当皇帝,清朝搞不好能再苟延残喘个一百年。
“快点。”江在野催促,“不想做就出去。”
说这话的时候,他盯着她,话是说着让她不做就滚呢,但眼神儿明晃晃的就是她敢耍个脾气从榻榻米上爬起来,那这场教育课能直接跳过“教育”进行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