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的手改变了方向,男人的食指与中指,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创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两根手指堵回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而含糊的呜咽。
上下两处,好像被同时占据了。
修长的中指和食指搅弄着她的舌尖,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舌苔,带着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辱感。
他夹住她的舌头,按压她的舌根,迫使她无法吞咽,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含着他的手指,任由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他的指根。
这并不是真正的酷刑。
随着手指在口腔里里的动作,他的腰腹也开始了动作。
他在缓慢地耕耘。
口中的手指,模拟着某种节奏,手指搅得水声啧啧作响,最后开始变得没轻没重,有几下他的指尖都快触碰到她的喉咙深处,逼她发出窒息的声音,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隔着柔软的睡裙,她早就被胯骨磨撞得发红了。
那一团巨大的热源,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他耐心地寻找着什么,等到在某一瞬间,她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指节,整个人抖成了一个筛子——
他停顿了下,大概是记住了这个角度,然后在那一点上,开始画圈。
“唔唔!”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悲鸣,她的眼前开始发白,脑子里一片混沌。
那件白色的睡裙早已乱成一团,堆在腰间。
热带雨林间,沼泽变得越来越泥泞,安静祥和的土地仿佛有燎原的大火,从一处星点开始,遍地蔓延。
孔绥觉得大腿上的那片皮肤都快起火,又辣又痛,与此同时,鸡皮疙瘩也从那处狂野生长——
怎么能够这样呢?
她明明是被他碰一下就会长出一片鸡皮疙瘩的体质。
现在,大概浑身的汗毛都在起立了,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没有真正的进入,但那滑腻的触碰却让她觉得自己完全被打开了,真的过于超过。
口腔里的手指也正在作恶,他死死压住她的舌头,手指在口腔壁上刮擦,带出更多的津液。
她的感官被彻底夺取,理智被撞得粉碎。
只能听见自己急促如风箱般的喘息声,能听见被窝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从被窝的缝隙,在沉重的呼吸声中,偶尔捕捉到一点水声。
江在野在孔绥发出窒息的鼻腔音时,稍微低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在晨光不算耀眼的光线下,他看见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和失焦的眼睛。
这份焦灼的气氛大概是会传染的,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尾。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骤雨从天而降,拍打着早已成为泥泞地的热带雨林,大雨无情的冲刷着这片土地上的所有——
无论是否可以接受。
无论是否可以承受。
他按死她的腰,最后的暴雨如天上降下的恩赐,亦如天罚,雨水急袭于沼泽地,泥泞的土地被冲刷开来,汩汩流淌成为了一条涓涓细流,雨水拍打着泥地,飞溅起水花。
少女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被堵住嘴的尖叫变成了胸腔里的共鸣。
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的肌肉疯狂跳动,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沼泽地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那件纯白的睡裙边缘。
而他的动作却并未因此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