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不费票。”林桑榆把篮子放一边,“可以送人,姐,你拿点去学校分分,朋友那也能送点。”
林梧桐听出她话里有话,扭过脸应了一声。
等林松柏下班回来,热热闹闹开始吃饭。
林桑榆哪壶不开提哪壶:“奶奶做的大鹅可好吃了,可惜二姐没吃上。”
林梧桐溜她一眼:“那回头留意留意,遇上了再买。”
“我抽空和丰年说一下,回老家的时候看看谁家养了。”林松柏道。
林桑榆忙道:“那顺便问问能不能弄点猪尾巴,小六六喜欢吃。”肉联厂福利好,员工时不时能买到不要票的肉。
林松柏点头。
晚上,林桑榆抱着枕头敲响林梧桐的房门。
开门的林梧桐无奈又好笑。
林桑榆爬上床,手撑着膝盖托着脸:“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林梧桐关好房门回来:“有什么好说的。”
林桑榆叉腰,佯怒:“我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满怀期待地去学校,却扑了个空,你就没个说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吧,跟谁出去了,你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肯定有情况。”
说到后来,她语气雀跃起来,满脸的兴味盎然。
林梧桐脸色微红。
林桑榆哼了一声:“你不说,我就告诉奶奶去了,奶奶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我捡现成的结果。”
林梧桐顿时哭笑不得:“你少添乱。”
“这是八字还没一撇。”林桑榆听出一点意思来。
林梧桐欲言又止。
林桑榆更加好奇,还有点担心:“人有一点点问题?”
林梧桐摇头:“没问题,人挺好的。”
“那是怎么了?”林桑榆,“我的姐,给个痛快吧,不然我今天明天后天都睡不好。”
林梧桐抿了抿唇:“人你也认识。”
林桑榆搜肠刮肚也不出来可疑人物:“谁啊,我猜不到。”
林梧桐:“秦四海。”
林桑榆瞠目结舌,万万想不到的人物,她缓了缓:“你们怎么遇上的?”
说来也巧。
林梧桐学农的地方正是秦四海的老家,住的还是秦家的房子。秦家兄弟都是军官,家里条件不错,盖的是砖瓦房。秦父前两年去世,家里只剩下秦母。村干部和秦母商量过后,安排学农的女学生住了进去。
恰逢秦四海回乡接秦母。
秦父去世后,秦老大一直想把秦母接到内蒙照顾。奈何秦母故土难离,直到儿媳妇怀孕了,秦母才答应过去带孙辈。
秦老大腾不出时间,正好秦四海调任,有探亲假,便由他回老家接人。
回来发现家里住了一群女学生,便在隔壁叔叔家落脚。
“他人挺好的,经常帮我们干活。”
“然后呢?”
林桑榆眨了眨眼,肯定不只帮忙干活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