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孩子哭,就一直住在寝室,只偶尔回去看一眼。”林桑榆就想起了那些假装加班逃避带孩子的爸爸。
同学室友都在场,瞿光明无法反驳,只能说:“晓慧怕孩子晚上哭影响我白天上课,就让我回寝室住一阵。”
林桑榆笑了一声,透着嘲讽。
瞿光明咬了咬牙龈,再次问:“她们去了哪家医院,你们知道吗?”
“这会儿装什么着急,用不着你着急,袁姐和婉君送她们去医院了。你继续打你的球吧。”骆世瑛没好气地拉着林桑榆离开,“杨晓慧脑袋里装的都是稻草是不是,坐着月子还得白天晚上照顾孩子,当爸的倒是轻松自在,这种男人还当宝。”
林桑榆淡淡道:“这不就开始吃苦了,她要是一直这么糊涂下去,以后还有吃不完的苦。”
声音不大也不小,不只瞿光明能听见,一起打球的同学也能听见。
瞿光明顿时如芒刺在背,连忙解释:“我二姐在照顾她,这里头恐怕有什么误会,我回去看看。”
一起打球的自然说:“你去吧,人已经送医院了,就不用太着急了。”
心里怎么想的就不好说了,坐月子的产妇一个人带孩子去看病,想想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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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光明顾不得太多,小跑追上去:“她们去了哪家医院?”
骆世瑛满脸不耐烦:“不知道,坐公交车走,我们哪知道她们去了哪一家医院。”
“我真不知道孩子生病了。”瞿光明解释,骆世瑛和院里老师熟,嘴巴稍微一歪就能给他带来麻烦。
“跟杨晓慧解释去吧,反正你说什么她傻了吧唧的都信。”骆世瑛讥讽,“在我们面前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瞿光明抿了抿唇,扭头离开。
骆世瑛呸了一声:“这才多久啊,他就这样子,装都不装一下。”
“他大概是发自内心地觉得照顾孩子不是他的事情,是杨晓慧是他姐姐的事情。”不然,林桑榆也想不通瞿光明为什么不好好哄着杨晓慧这条金大腿。
瞿光明气冲冲回到家里,正撞上瞿二姐摘野菜回来:“我让你照顾晓慧和孩子,你跑去摘野菜!”
瞿二姐心虚辩解:“我看她们都睡着,离开一会儿又没关系。”
“没关系。孩子病了,晓慧一个人带着孩子去医院。”瞿光明气急败坏。
瞿二姐吓了一跳,推开门一看,床上果然空空荡荡:“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上什么医院,她就是瞎折腾。钱不是她的,她花起来就是不心疼。”
“你闭嘴!”瞿光明勃然大怒,指着瞿二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你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
瞿二姐瑟缩了下,不敢再说话了,眼神里却仍有些愤愤不平。生了个丫头片子,又没给他们老瞿家立下汗马功劳,凭什么把她当娘娘伺候着。自己生丫头,第二天就下床干活。杨晓慧都躺了半个月,还这里痛那里痛抬不起脚走不了路,都是装出来的,这不就能带孩子上医院去了。
瞿光明骤然生出对牛弹琴的无力感,知道姐妹愚钝无知,却不知道她们无知到这种地步。
医院里,医生检查后说孩子没什么大问题,三人都如释重负。
孟婉君才有心思问杨晓慧:“你爸妈知道你生了没?”
杨晓慧点了点头。
孟婉君了然:“还是不肯原谅你。”
杨晓慧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