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榆皱了皱眉头,只是严锋怎么会没回来?
因为她穿来了,所以严锋被车撞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蝴蝶效应也没这么个蝴蝶法的吧?
总感觉这里头不简单,不过当务之急是避开一个多月后的灭门之祸。
那场祸事发生在林梧桐十八周岁生日当天,一场特大暴雨引发泥石流,吞没村庄。
林家五口、严家兄嫂以及他们年幼的儿女遇难,严家父母虽然侥幸保住命却瘫了。
林梧桐和严锋因为去县城买东西逃过一劫,同样幸免于难的还有跟着进城的严锋弟弟妹妹大侄子大侄女。
出了这样的事情,林梧桐还怎么随军,只能留下照顾严家人,在伤心和劳累中失去第一个孩子。
三年后,严锋从战场上回来,立功升职,终于有条件把家人都接进城。
儿子|哥哥|叔叔前途无量,林梧桐只是个吃闲饭的家庭妇女,连个娘家人都没有。严家人对林梧桐的态度日渐轻慢,全然不想,要不是被他们拖累着,林梧桐怎么可能不工作只能在家当免费保姆。
林梧桐第二个孩子是被硬生生气没的。
为了抚慰林梧桐的丧子之痛,严锋把战友遗孤带回家。
家里添了两个小娃娃,林梧桐怀着孕也不得闲。结果就是操劳过度小产,彻底伤了身体无法再怀孕。
严锋倒没听严家人的话离婚再娶,而是陆续收养了四个孩子,照顾的工作当然是林梧桐来,好不容易拉扯大子女,孙子孙女接踵而来。
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用的!
第3章
“说了啥,是不是要分田?”
林奶奶问回来的林桑榆,她是小脚,走不远站不久,所以没去凑热闹。不过听大孙子说过,但凡解放的地方都会给穷人分田。
林桑榆点了点头:“明天开始丈量各家的田地,然后把廖扒皮的田地分给地少和没地的,家里的东西也要分。”
“他可算是遭报应了,他家那些东西本就是抢来的,咱们家去年才被讹了一百个大洋。”林奶奶想起来就心疼。
按政策,大孙子是技术工人,小孙子不满十六,不用服兵役,可廖扒皮硬要两丁抽一。
人家是保长,有枪有人,上哪儿讲理去,想和他讲道理的都被他打死了,他们家只能花钱消灾。靠着这些下作手段,廖扒皮愣是从一穷二白的混混变成穿金戴银的富户。
“廖家父子四个被判了枪毙。”林桑榆表示喜闻乐见。
身临其境才知道身在民国的农民被压迫的多苦,动不动就加税,廖扒皮还要把自己的税摊派下去。一亩地的收获六七成用来交苛捐杂税,当地的税已经预征到民国六十五年(1976年)。
人身安全更是没保障,打死打残都没处伸冤,只能自认倒霉。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动静,林泽兰回来了,带着几分怒气。
林奶奶连声问:“这是怎么了?”
林泽兰放下锄头:“回来的时候遇上金翠枝,显摆她儿子当军官了不够,还要踩桐桐,我和她吵了一架。”
林桑榆觉得都用不着她绞尽脑汁棒打鸳鸯,光凭严家人的灵机一动就能拆了这段孽缘。
“军官?”林奶奶一头雾水。
林泽兰说了严锋的经历。
听罢,林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