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终海不再跟随她而移动。
这天底下哪有攻城到一半就停下来的道理?
终海本能性学着林辞星的动作,想要去探究属于人类的平整,却在不经意间找到了更好的东西。
此时此刻,祂是醒了。
按药效来说,六支全部其实祂真正的药量。但奥斯代亚其实也怕一下太猛让终海彻底失去理智,所以任由林辞星减少了用量。
但终海已经陷入了另一场混乱。
祂也不想停下。
怪鸟类人的眼眸中原本扩散的黑色逐渐缓和,金圈的存在如祂的理智般逐渐清晰。
祂注视着伴侣的慌乱,趁机撬开城门,反去找到祂自己想要的猎物。
终海第一次知道,还能与伴侣有如此紧密的时候。
任由余下的药效裹挟着不算太多的理智,终海几乎将林辞星刻进了柔软的椅中,坚硬的双臂犹如狱门,而那半张开来翅膀带来的阴影就是牢笼。
林辞星在震惊中被迫接受了伴侣的成长,直到终海注意到她的唇边,轻轻舔走无色之液才终于停下。
她低头干脆用袖子将唇边擦干,再一抬头,终海脸颊泛着粉红,神智俨然已经清明,但仍动情望着她。
这是陷阱。
林辞星念头一闪而过,轻推间不过一个对视的瞬间,祂又蹭着凑了上来。
……
同为新手,林辞星最终败在枭鸟的进步之下。
终海的精力比人类实在高出太多,即使只是拥吻林辞星也没法完全跟上。
况且他们也只能到这一步。
林辞星瘫在沙发上,单手抵住终海再次凑过来的双唇。
“不行,我跟不上。”她哑着嗓子,疲倦道,“我一会得去洗澡,你自己去研……”
话语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林辞星往回拽了拽手,将袖口往上拉了拉,迎接终海凑近后的无辜不解。
“我身上都是汗。”
回答她的是脸也被啃了一口。
“喜欢。”
终海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脸边传来。
祂无师自通,伴侣不让的话,也可以亲亲别的地方。
林辞星好笑的把祂推远,擦擦脸侧的口水,“你先去检查一下身体,然后不许把刚才的事告诉其他人,不对,是任何生物,碗碗也不行。”
她说着摸了摸嘴巴,上面的皮正在微微发痛,结果刚一起来就被旁边的大鸟给抱了起来。
终海依恋地蹭在她的后颈,无端令人升起一股麻意。
林辞星连拍终海箍住自己的手臂,最后却没犟过伴侣的爱意。
林辞星洗上澡已经时间下午的事情了。
倒不是她一直待在房间里陪终海胡闹,而是终海似乎真被牵动了什么,即使药效消退,整只鸟也异化成蛇似的,将她当做树枝一样紧紧缠着。
可她舍不得让祂的期盼落空,一直没能从那双臂中脱身。
直到天色渐晚,终海也从兴奋中逐渐平静。
林辞星无意间安抚下了这小小的失控,而当终海理智完全回笼,低头看着怀里困到要小寐的伴侣,却发出一句肯定,“星星、坏。”
林辞星一下子就醒了,拍拍对方搭在自己腰上的小臂,“我坏?松开。”
终海不满地收紧,再次重复,“星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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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祂还不懂上午的行为是什么,低头又要找那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