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都说是祂的了。
林辞星默默看祂理直气壮的样子,用母语吐槽,“大土匪。”
“什么…”祂模仿林辞星的音调,“土匪?”
林辞星把滚到一边的小点珠宝放进盒子,低着头省略解释,“就是抢别人东西的坏东西。”
终海立刻不满,但祂不是要解释是奥斯代亚说些什么,而是想起别的,跟林辞星强调,“碗碗才,土匪。”
林辞星震惊看祂,“碗碗怎么能算土匪呢?那孩子已经够乖了。”
终海忍不住凑近林辞星,但又在一定距离停下,认真表达,“它、抢你。”
这下离得近,林辞星收盒子一抬头就几乎碰到祂的脸。
她错开视线,拿着盒子退后,“你不讲道理。”
终海见她将东西重新放进碗碗的“鸟笼”窝里,在后面忍不住生气地抖抖翅膀。
林辞星困困的没有注意,被鸟接了一下就落在怀里,最后靠在上面。
一夜多梦,醒来的时候时间大约已经是在中午。
从窗户往外看,宅子里的人又多了一些。
林辞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先开门要了下食物,过了很久没有得到回应,索性在宅子里也给终海带上了项链。
她牵着终海出门,让祂今天不要出声。
终海不太喜欢自己变成不存在的样子,但如果一直被伴侣牵着,那祂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人一鸟就这样还算顺利的到达餐厅,管家没多久就过来,看见她旁边空空荡荡还愣了一下,随即才从林辞星的动作察觉出终海还在旁边。
“老爷在排查叛徒,宅子里今天下午的人会有些多,如果您方便的话,其实最好和少爷在房间里吃。”
林辞星当然没有意见。
她本来也想在房间里,但也许是因为外人太多了,那些小使者藏了起来,她起初在房间里的时候喊了两句,并没有得到实物上的回应。
不过现在人都已经到餐厅了,当然是吃完回去。
终海这边保密的级别高一点,所以还是由管家亲自带来的饭菜。
而在管家离开前,林辞星也关心问了句,“那碗碗现在在外面会不会有麻烦?我昨天晚上没注意把它放出去了。”
“不会。”管家的肯定解决了林辞星的担心,“它现在跟小使者们一起藏起来了,估计这次会很晚的时候才回去您的房间。”
此话一出,旁边的肉被撕得都快了。
林辞星转头一看,这些被撕开的肉都消失在了同样的高度。
除此之外,终海撕肉的前爪沾染上的血迹并未凭空出现。
真神奇。
林辞星被勾起了好奇,吃完饭牵着终海回房间,等到了房间,终海摘下项链,她就主动接过来,笑道:“我也想试试。”
终海五官细微的一平,有些不愿。
祂不想看不见伴侣。
但林辞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拿着项链的手轻轻动了动,终海最终还是任由她把东西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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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星掂量着手里略重的项链,正要小心抬起来挂在自己脖子上,就见终海又伸手过来,帮她将项链带上。
伴侣就这样在祂面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