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实际可能是一种已经灭绝的奇幻生物。
附带可能原型的奇幻生物的资料。
“……”
很有索索特的风格。
林辞星坐在椅子上,将整个故事讲给终海,随后抬起头,按照索索特的问题,问:“终海,你有理解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故事吗?”
终海神情微冷,半天不肯说话,目光紧紧盯在被她放在床上的倒数第二个木板。
“不许毁掉这个木板。”
终海终于幽幽看来,“星星,喜欢?”
祂明显听懂了,而且很不喜欢这个故事。
林辞星失笑,“从故事角度来说我还挺喜欢的。”
终海更幽怨了。
林辞星也不急,等欣赏够了自家怪鸟灵动的细微变化才补充,“不过我其实不喜欢结局。”
终海立刻高兴起来,伸手就要去抓木板,又被林辞星预判拦下。
终海语调平平地控诉,“为什么?”
林辞星面不改色把木板放好,“这是老师给的故事书,不喜欢也没必要弄坏。”
终海不满,“我在生气。”
林辞星不为所动,“但是你不能因为你不高兴就去毁坏其他人的财物。”
“他给星星。”
“只是借给我,”她甚至还说,“不许偷偷弄坏。”
终海整只鸟的羽毛都耷拉下去,生闷气道:“星星,坏了。”
“星星坏了?”林辞星故意重复,故意逗祂,“那我坏了你就也讨厌我吗?”
终海立刻震惊看向林辞星,完全不能理解林辞星为什么这么问。
祂怎么可能讨厌星星!!
林辞星见祂“死机”赶紧憋住笑,过了好一会才又按照索索特的问题问:“那如果让你来改这个故事,你会怎么写?”
终海默默看了她许久,“不会分开。”
怪鸟过于美艳的面庞按理说会让人觉得精明,可终海的双眸中只有赤诚。
赤诚总是能打动人心。
祂在认真将故事里的角色代入。
林辞星不受控的失神,迅速低头躲开攻击,忍住心里的悸动,将注意转回故事,“可是精灵需要风雪,村女离不开村庄,这是天然的悲剧,是作家触动人心的手段。”
林辞星又给终海解释了一下艺术加工。她从不将终海当做聪明的野兽或是需要成长的孩童,她认为祂是未接触新世界的“人”。
终海心不在焉听着,垂眸盯着她的发梢,突然抬手“叮”了她一下打断,好险没给捅穿脑壳,甚至只有一点痛。
祂很不满林辞星没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再次强调,“故事,不重要。我们,不一样。不会分开。”
伴随着知识的积累,终海的大脑不可避免开始了解这些一直以来被祂认为是残废的、丑陋的鸟的人类。
祂知道一切开始只是误会,伴侣一开始并未向自己求偶。她也许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曾向祂求偶。
但是没关系,她仍是祂的伴侣。
终海理直气壮打破林辞星的紧张,“星星不能抛弃枭。”
祂已经不是那个害怕伴侣会抛弃祂的怪鸟,现在这句话不像是请求或威胁,它是肯定。
林辞星本就没想太多,见终海突然得意起来,故作生气捉住祂准备再次“行凶”的爪子,“不许再来,你知不知道你力气多大??”
终海只安静被她捉着,十分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