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1 / 2)

况屁股被蛋卡受伤流血了。

年轻的雌鸟总是会下蛋。

在疼惜林辞星“受伤”的同时,祂还有点可惜祂没有抓住这次机会。

终海心里惦记着下一次一定要发现伴侣的发情期到了,完全没想到自己与伴侣的体型会不会把她踩伤。

林辞星不知道终海抱着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遗憾,将终海带回来的野鸡拔毛,处理好后放一些和烟熏肉、菌类,以及某种舔起来很咸可能含盐的东西放在一起。

处理好后,她便准备靠在一旁,终海顺势一捞,改变方向让伴侣靠在自己身上。

林辞星也没拒绝,老老实实陷进祂的羽毛,身上盖了翅膀,感受着终海比自己高一些的体温。

这种时候有热源总是好的。

她再没什么感觉,身体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也更容易累。

所以这种时候有鸟真好。

她忍不住捏捏藏在羽毛下鸟软软的肉。

……

林辞星“受伤”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终海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她原本是平躺在杂草堆,终海像母鸡一样将一边的翅膀搭在她的身上。

经过一夜后,林辞星身上依旧盖着翅膀,只不过位置有所变化,肚子上也多了一颗头。

祂只是虚搭在上面,似乎是在观察她肚子里的情况,见林辞星睡醒了,抬起头蔫蔫看她。

祂不能理解,明明过去了很久,伴侣身上的血腥味为什么反而更重,一点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终海十分不安地注视着林辞星开始准备早餐,看伴侣的精神气还好,多少安抚了祂的情绪。

过了一会,林辞星递上一块熏烤过的猪肉。

终海往日不喜欢吃这东西,往往会尝试抵抗一下,可是今天却非常乖,没有一点犹豫就让林辞星将猪肉塞进了自己嘴里。

就是无论如何,都是一副蔫蔫的的样子看她,好像她身受重伤似的。

林辞星转念一想,在没有经期概念的终海眼里,她恐怕就是受伤了,一时有些好笑,反倒安抚性地摸了摸对方的羽毛。

终海难过的都没有主动多蹭蹭,仿佛生怕林辞星浪费了体力。

林辞星一手敷衍摸鸟,一手将昨晚剩下的汤热一热喝完,发现这个椰子壳是不能用了。

她不知道不久后会不会有人类上岛,无心再找替代品,所以每一颗用的都很珍惜。

吃过早餐,林辞星才带着东西准备去河边清理。

终海今天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一步步跟着林辞星来到河边。

林辞星现在穿着的是之前从箱子里翻出来的白裙子。

也不知道是裙子里面因为垫了别的侥幸没有血色附着,还是裙子本身携有自净功能,它始终是纯白色的,没有沾染任何污渍。

这里没有针线,新弄的其他布料是被撕成形状组合在一起的,其实很不方便,需要她撩起裙子进行缠绕和固定,行动期间也必须无时无刻注意它是否松动。

而且虽然没流到裙子上,但皮肤上会粘。

林辞星原本认为这就是正常的不得已为之的清洁行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结果刚摆好东西就发现,终海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在一瞬不移地盯着她。

终海那张脸远看与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差别,别说是异性的脸,就是同性她也受不了。

林辞星莫名被惹得心中一毛。

她过去强迫性把终海掰过身,背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