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
“而且我发现,明明才到这里几天,我已经觉得之前的生活是很遥远的事情。”
“以前的时候虽然也总在野外工作,但我身边一定会有同伴,也会有充足的食物跟其他设备,大体上是安稳且安全的。就算遇到什么意外事件,我也懂得基础的该如何在野外生存下去的知识,只需要努力活下去,等待救援就能够回到文明的世界。”
“但这个世界肯定不一样。”
林辞星平静对着根本听不懂自己语言的大鸟说:“我观察过你洞里的珠宝跟布,都是对于我来说很古老的制作方式这也就意味着,我和这个世界的人类,不,也许不是人。我姑且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的是人,而非其他类人型动物,但我和他们大概率语言不通,甚至有许多原因会让我无法融入这个社会。”
“这真的很危险。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有这个世界所有对于我来说是怪物的动物。”
林辞星看向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爬到丢鱼骨头地方的小怪物。
正在吃鱼骨头的小怪物也是这个时候,正好被鱼骨尖锐的刺给戳了一下,黑漆漆的、被毛遮住的五官似乎缩紧一下,更丑了。
“像你、那头熊、这只怪物,还有我见到的其他的生物,都是我的世界没有的家伙。这些陌生的具有危险性的动物对我来说非常危险,尤其是之前那头熊。”
林辞星说着主动摸了摸终海的羽毛,“所以谢谢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保护我,但没有你的话我应该早就死了。”
林辞星这次的话语对终海没什么回应要求,只是她自己想讲。
而且终海听不懂前面,应该也能感知到“谢谢”代表她的善意,因为这段时间她经常对终海说。
但她平常沉默,偶尔吐出一两句还好,终海也不觉得伴侣让自己记的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现在她突然长篇大论的讲东西,终海整只鸟就坐不住了。
林辞星压根就没说几个祂能听懂的语言,更别提一些东西以终海的认知,就算她教了祂也对不上是什么东西。
终海整只鸟在林辞星说话期间就是僵住的,而且随着林辞星越说越多,祂就越变得着急。
祂在着急自己听不懂。
祂觉得伴侣一定是在向祂求偶!
毕竟林辞星说这些都是她认定的事实,当她说出口的时候其实已经是在思考该如何解决的时候。
她只是讲出来,理理思绪,松松压力,放放情绪。
所以她说这些时并不带着悲伤或是恐慌,反倒很平静,甚至因为对终海的感激与善意,语气让祂听起来觉得舒服,像是在哄鸟一样让鸟软乎乎的。
所以终海觉得,林辞星是在对祂“唱”求偶歌。
而祂,听不懂。
祂柔弱可爱的伴侣一直想要祂能够理解她的求偶,但祂,听不懂。
但没关系,祂都明白。
终海心里高兴的想要飞两圈,结果整只鸟却完全不敢动。
因为——林辞星的手正搭在祂的羽毛上。
于是祂只好乖乖待在原地,目光灼灼盯着伴侣,“林辞星。”
林辞星抬头看祂,以为是不想让她摸,立刻收回手,即使终海大概听不懂还是问:“怎么了?”
“林辞星。”终海将自己羽毛的一角塞回她手里塞得更多。
林辞星手里感受着柔软的触感,目光在终海身上转了转,突然注意到祂身上缺了一块羽毛。
倒也不是说缺了“一块”,而是终海之前被火烧了的地方的羽毛不见了。
因为终海的羽毛足够浓密,颜色也深,那里少了一些羽毛她一时间也没注意,还是现在离得近才勉强发现。
林辞星试探着靠近过去,想要观察终海是否因为爱美强行拔掉羽毛伤到自己。毕竟在野外一点伤口都有可能导致死亡。
结果她还没看到有没有血,就又注意到,终海隐藏在羽毛发下的两侧并没有明显的与人类相似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