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跑了。
……真的想。
你甚至开始非常认真地思考“逃跑”这个选项的具体实施。
比如。
等大巴一到站,你就立刻声称肚子痛需要去医务室,然后找个借口溜走;或者回学校一早就向铃木老师申请调换座位,离他们两个越远越好;再或者干脆就直接请几天假,暂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你毫无边界地随意想着,甚至忍不住为自己荒诞的想象感到好笑,于是苦中作乐地笑了一下。
但你细微的笑声刚冒出来,你就感觉月岛萤原本平稳的呼吸似乎顿了一下,虽然极其轻微,但你微妙地感觉到了,你甚至感觉到旁边好像闭着眼睛的山口忠的动作也似乎也跟着动了一下,好像带着一种无声的不安。
“……”
你立马就收拢了笑脸。
面无表情。
……这是在干什么?
你睁着死鱼眼想道。
……一定要这样吗?
你们原本融洽的挚友关系发展如此,让你忍不住感到悲伤。
你叹了口气。
时间在沉默和你的胡思乱想中缓慢流逝,但大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随着引擎开始熄火,早就已经转醒开始热烈交谈的队员们终于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伸着懒腰,随即就变得毫不忌惮的嘈杂声立马就驱散了你们这块区域方才那令你窒息的安静。
于是你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想要第一时间下车,脱离这里让你浑身不自在的环境。
“弥弥。”
月岛萤的声音却适时地响了起来,虽然音量不高,却清晰地穿过了周边的嘈杂传进了你的耳朵,你下意识望向他,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比起你来说显得高大的身影在你面前投下一片阴影道“你的包。”
他指了指你因为慌乱而遗忘在座位上的背包。
“……哦。”
你又一次干巴巴地应了一声道。
“……谢谢。”
你紧接着低声道谢,伸手想要去拿,指尖却差点碰到他同样忽然又伸过来的手,你有些应激地猛地缩回了手。
月岛萤似乎顿了顿,随即就若无其事地拿起你的背包,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稳稳地握着背包带子道“我来拿吧。”
他语气平淡地道。
“……”你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忍住小声道“……还是算了,我自己来拿就好。”
你真心实意地感觉自己现在还是没有让他帮你拿东西的胆量。
“……”他没有立马回答你的话,只是自顾自地低头就将背包挎在自己的肩上,随后他才抬起头看你,忽然弯起了唇角嗤笑了一声道“……你在害怕?”
他问道。
“……”
你抿了抿唇,试图证明自己道。
“……没有。”你干巴巴地道。
“那只是帮你拎包而已,反应这么大?”
他挑了挑眉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反正我们是挚友。”
又是“挚友”……
这两个字刚从他嘴巴里冒出来你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既然不是害怕,那你还抖什么?”
他又一次不紧不慢地发问道。
“……我没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