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墙,不行陌路,不入深水。”
江嘉鱼抬起头,见崔劭背对着她,似乎在研究墙壁上的那几个脚印。知他是好意,她便也诚恳道:“崔公子教训的是,吃一堑长一智,日后再不敢把自己置于险境。”
忽然,一道雀跃的声音传来:“找到了,江郡君,您看看是不是?”
江嘉鱼惊喜奔过去,接过令牌摸了摸:“就是这个手感。”
不紧不慢走来的崔劭看了看,微微眯起眼:“这是宫里太监的贴身令牌。”
“每个太监都不一样的吧?”江嘉鱼目光期待,千万别是白辛苦一场。
崔劭垂了垂眼睑:“不一样,有了这块令牌,很容易查清楚它属于谁。”
江嘉鱼喜形于色,很快那喜意渐渐消失。涉及到宫里公主新宠,就算查到谁,她又没出事,怕也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留意到她的沉默,崔劭舌尖动了动,话到嘴边变成:“涉及宫闱,南阳长公主出面更方便,又有留侯颜面在,宫里总要给个交代。你若是暂时还不想公开你和公孙煜的关系,我可代为暗访这块令牌的主人,待查明幕后真凶,再据情况应对。”
江嘉鱼略带惊奇地看着他。
崔劭面平如镜,声音淡淡:“你表哥对宫廷不熟,最后还是会找我帮忙。”
那倒也是,江嘉鱼感激地笑了笑:“多谢崔公子好意,我还是先和小侯爷商量下看。”
“随你。”崔劭转身走向巷口,“既已找到,那便走吧。”
第74章
甫一出巷口,一道黑影掠来,崔劭的手已经按在剑上,以为是那伙掳走江嘉鱼的歹人回来抢令牌。
崔家护卫厉喝:“什么人?”
“小鱼!”激动的公孙煜一把抱住江嘉鱼。
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的江嘉鱼呆了下,紧接着一股大力传来,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肉里,不禁嘶了一声。
闻声,公孙煜触了电一般放松力道,两只手仍揽着她的肩膀,一双眼急急切切端详她全身:“你有没有受伤?”
江嘉鱼露出明媚笑容:“没受伤,我好着呢,一点油皮都没破。”
公孙煜在她露在外面的脸脖和手上的确没发现伤口,又见她气色红润,一颗紊乱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愧疚与自责汹涌而至:“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竟然让你被坏人掳走。”
他已经从崔劭派来的仆妇口中知道惊险的过程,虽然最终是有惊无险,可中间但凡有一处不走运,她都会受到伤害,而且是难以承受的伤害。
“这种意外谁想得到,”救人却被歹人趁虚而入,绝对是欺负好人,江嘉鱼想起了那场大火,忙问,“你在火场里有没有受伤,人救出来了吗?”
公孙煜:“我没受伤,两个人都救出来了,看起来也没受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