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煜情不自禁伸出手,只要一用力,他就能把她个人拥入怀中,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口一阵狂跳,犹如被扔进情海,浮浮沉沉,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凌乱的呼吸声环绕在江嘉鱼耳中,她抿紧了唇,感觉到了微微加速的心跳。本是突发奇想试一下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不然玩着玩着玩成哥们,那就完蛋了,如今好像玩过头了?
公孙煜伸着手,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双手变得多余,他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奔腾的血流一下一下冲击心脏,撞得他个人手脚发软脑袋发晕,根本使不上力气,万一把她摔了怎么办?
公孙煜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忍痛转到江嘉鱼背后。看不见她的脸,一颗燥热的心终于冷静下来,力气也逐渐恢复。他把潮湿的手心往身上反复擦了又擦,确定热汗擦干之后才搭上江嘉鱼的肩膀:“那我带你上去了啊。”
话音刚落,咻的一下,在一阵短暂的失重之后,人已经平稳落在屋顶,被拎上来的江嘉鱼个人都有点懵,拎?拎!
猝不及防的,目光对上不知何时站在古梅树上的猎鹰和狸花猫,一双猫眼一双鹰眼炯炯有神盯着她,闪烁着嘲笑的光芒。
白天饱受一番惊吓的古梅树都不自闭了:【哈哈哈哈哈哈】
江嘉鱼:“……”就很离谱。
第59章
妖很离谱,人更离谱。
她是个包吗?这样拎上去!
温香软玉在前,搂搂小蛮腰,搞搞小暧昧。
他竟然抓她肩膀,这是什么样的钢铁直男?
你这样不解风情是会失去我的,你知道吗?
自觉干成一件大事的公孙煜从背后绕到江嘉鱼面前,撞上她怨念的目光,立即问:“我抓疼你肩膀了?”
肩膀不疼脸有点疼的江嘉鱼:“不疼。”
可公孙煜觉她脸色不对劲,懊恼道:“都怪我没轻没重。”
眼见他这搞不明白错在哪儿的蠢样,江嘉鱼感觉到了肩膀上的重量,这是天降调教钢铁直男的大任于她啊。
嫌弃地看了看崎岖不平的屋顶,江嘉鱼使唤公孙煜:“榻上有一床羊绒毛毯,你去拿来铺这儿。”
正想着怎么戴罪立功的公孙煜立马跳下去,不一会儿一手抱着羊绒毛毯,另一手拎着个鎏金手炉上来。
抱着暖呼呼的小手炉,江嘉鱼心想,调教难度看来不大。
公孙煜把羊绒毛毯平平铺好,江嘉鱼直接就躺平了,还对直愣愣站在一边的公孙煜发出邀请:“躺下啊,看星星啊。”
这会儿,公孙煜就不怎么直了,他想的有点多。四四方方的羊绒毛毯算不算同床而卧,那个那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江嘉鱼诧异:“发什么愣呢?”
心悸如雷的公孙煜滚了滚喉咙,同手同脚地躺下去,只觉得身下的毛毯软得一塌糊涂,软得他个人彷佛陷在云朵里,又似泡在温泉里。
江嘉鱼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璀璨星空,发自肺腑地赞叹:“真美!”
就她而言,古代唯一比现代强的就是环境,山清水秀,空气清新,白天有蓝天白云,上有星罗密布。
模模糊糊听进耳的公孙煜不由自主点头,美,真美,尤其是眼睛,璀璨生辉,好像个星空都落了进去。
江嘉鱼转脸,对上一张痴汉脸。
公孙煜彷佛干坏事被抓包,倏尔涨红脸。
江嘉鱼眼尾轻轻一弯,透着点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