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吧,挖到了湖边,我无意中发现水上漂着个人,便吩咐婢女救人,救上来一看人早已经死了。”
谢泽声音温和:“据苦主耿丘氏言,江郡君曾经把溺水窒息的表姐从鬼门关上救回来,却没救被害人,她以此怀疑你就是凶手。”
耿丘氏在大寺把林家人能咬的都咬了一遍,意在把事情闹大。过了一夜,她已经对找到真凶不抱希望,有多少证据都早被林家人毁得一干二净。何况就算有证据,官官相护,那些官老爷还能为了她一个平头百姓对付侯府不成,她要的是掀起舆论。林家自诩是上等人,要脸面要名声,她就把他们的脸皮名声砸地上。
江嘉鱼心不慌:“把人救上来之后我检查过,已经回天乏术,所以不是我故意不救而是无能为力,之前能救回大表姐那是侥天之幸,非我神乎其技,耿舅婆太看得起我了。不过她痛失爱孙心神大悲,有此误会也能解。”
谢泽凝视江嘉鱼,浅然一笑:“原来如此,那之后呢?”
祝氏眉不着痕迹地打量谢泽,他是世家子中出了名的温文尔雅平易近人,可他这态度是不是近人的有点过了?不像来查案倒像是来……找淼淼聊天?
第49章
临川侯闻讯赶来时,江嘉鱼正在回答为何没第一时间通知耿丘氏这个至亲而是先通知临川侯,当然不会实话实说怕是宅斗牵扯到她在乎的人,所以让林老头有机会善后。她说的是:“怕舅婆一时受不住打击伤到身体,便想先告诉长辈,再由长辈委婉告诉舅婆。结果,舅婆还是很快就知道,当天上还吐了血,可见心神大伤。”
谢泽喟然而叹:“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大悲莫过于此。”抬眸看见大步而来的临川侯,他笑着提醒,“林侯来了。”
待临川侯走近后,谢泽率先见礼:“辈见过林侯爷。”
“有劳谢少卿跑这一趟,”临川侯羞惭满面,“说来都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羞煞人也。”
谢泽态度谦卑:“辈职责所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侯莫要太伤神。”
临川侯长叹一声,看了一眼江嘉鱼和祝氏,目露询问:“谢少卿这是?”
谢泽道:“江郡君最先发现死者,遂辈想了解一下当时现场的情况,也好早日查清此案,免得外界议论纷纷。”
临川侯点点头,对江嘉鱼道,“无需顾及,把你知道的不分巨细都一五一十告诉谢少卿,谢少卿自会判断是否有用。”
江嘉鱼应是。 网?阯?F?a?b?u?页?????????ě?n?Ⅱ?0?Ⅱ????.?c?ò??
谢泽笑如春风一般和煦,继续问江嘉鱼:“当郡君可有见过可疑之人或者听见可疑的动静?”
江嘉鱼摇了摇头:“未曾。”
谢泽:“若是稍后想起任何可疑之处,还请郡君立刻告知谢某。”
江嘉鱼颔首说好。
谢泽轻轻一笑,转向临川侯:“听闻侯爷已经找到死者落水之地,可否带辈一勘?”
“自然,”临川侯朝前一指,“就在前面的桥下,请。”
临川侯领着谢泽过去,江嘉鱼停在原地没动,祝氏迟疑了下,也没动。
走出两步的谢泽回眸:“郡君不妨也过去看看,没准能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
临川侯眉梢微微一挑,视线在谢泽和江嘉鱼之间打了个转,开口:“既然谢少卿说了,淼淼便一起去看看。”
江嘉鱼再应好,瞟了瞟面带微笑的谢泽,话说这家伙脸上的笑似乎就没下去过,笑得像……狐狸精。
不一会儿,江嘉鱼等人到了桥洞下,只见地上脚步凌乱还有些将干未干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