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去哪里找?你火眼金睛一眼看出小偷是谁了?他万一早他妈到站下车了,我们找到天涯海角都找不到!”
大哥指着二弟的鼻子破口大骂,二弟耸着肩膀,脑袋快垂到胸口,找了几句洒洒水的借口被骂得更凶后,就没敢再吭声。
许如清眼尖发现他们怀里的米袋不见了,脚底下也空空如也,再结合他们刚才的只言片语,想必是米袋在二弟睡觉期间,被某个小偷偷走了。
大哥气急败坏,抚着胸膛仰头靠在座位上,痛心疾首:“我就不该指望你,早知道会这样昨晚我就不该睡觉,撑也要撑到天亮!”
二弟唯唯诺诺:“大哥……”
大哥怒道:“别叫我大哥!”
二弟思索道:“大哥哥……”
大哥惊恐地给了他一拳头:“别那么恶心!”
二弟:“……”
他抬头对上许如清投来的视线,怒道:“看什么看!”
许如清识相地挪开了眼神。
他们对米袋保护的过于明显,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在里头,很容易引起那些图谋不轨之人的小心思。
越是警备,就越让人想知道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大宝贝。
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跌落到谷底,谁也不说话,许如清一个身外人受不了压抑的氛围,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
一扭头,看到旁边闭眼休憩的男人,许如清有一瞬间愣神。
“常藤生?”
许如清戳了戳常藤生结实的手臂,小声嘀咕:“是真人还是纸人啊?”
常藤生等许如清碰完,问他:“猜出来了吗?”
许如清脸上绽开笑容:“应该不是纸。”
常藤生也笑了。
两个人结伴去卫生间,许如清问常藤生怎么会在这里,常藤生说他刚从老家回来,坐这趟火车中转回南应。
常藤生说完,他问许如清:“你呢,你要去哪里?”
许如清省去了琵琶女一环,简单说他是去找赵居安的。
“赵居安失联前给我寄了一箱果子,我顺着果子的生产地去找他,他应该在那里。如果寻找无果又联系不上的话……可能得报警立案了。”
许如清看向常藤生:“你还记得赵居安是谁吗?我们高中的同班同学。”
“我知道。”常藤生打断他,转而问了一个他较为在意的问题,“他寄的是什么果子?”
“叫窠窠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水果品种,据赵居安说是窠窠村的特产,别的地方都买不到。”
许如清补充道:“我有带来,你要不要尝尝,味道还可以,酸酸甜甜的。”
常藤生点头答应了。
火车过道很窄,常藤生跟在许如清身后,冷不丁开口问道:“你这次出来怎么没跟我说?”
许如清说:“我以为你回老家得过好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他转头看了眼常藤生,笑道,“怎么,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常藤生说:“可以啊。”
许如清愣了一下,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返回位置,对面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