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泱打开手机,发短信给江措,告诉江措他已经坐上副驾驶了,半个小时后,就能到家了。
江措立刻回复:“嗯。”
二十多分钟后,迈凯伦停在花月苑小区的门口。
陈辞朝着周围扫了一圈,花月苑距离工商大学的后校门很近,只有三百米左右。
工商大学和申城大学隔了一条街,这个小区离申城大学远一点,在一公里之内。
沈泱拉开车门下车,刚下车就看到了在小区门口的江措,沈泱眼睛一亮,拎着打包好的抹茶味甜品快步朝江措走去,眼神亮晶晶的,“江措。”
江措垂下眸,和沈泱对视了一眼,手指碰了碰他柔嫩的脸颊,然后转过头。
目光和从迈凯伦车头绕过来的陈辞对上了。
江措穿着市场买来的廉价黑色运动外套,布料硬邦邦的,微微支起来,曾经和江措一样穿着市场买来的廉价衣服的陈辞今天穿了件品牌的白衬衣和西裤,微硬的头发被打理的柔软而蓬松,脚下是造价不菲的皮鞋。
曾经的罗布次仁,现在的陈辞朝着江措走过来,寒暄了一句,“江措,好久不见。”
江措略高陈辞两三厘米,微微低着头,青年的嗓音低沉而干燥,“陈辞?”
“对,以后你就叫我陈辞吧。”陈辞笑道,“今天本来是想请你和沈泱一起吃饭的,没想到你不在申城,下次我来申城,再请你们吃饭。”
陈辞又笑看着沈泱,说道:“沈泱还蛮喜欢今天中午我带他去的那家餐厅。”
又说:“我来申城的机会挺多的,尝过这里的好些餐厅,有几家我觉得沈泱应该也会喜欢,以后我带你们去。”
江措说:“不用了,你把店名发给我,我会自己带沈泱去。”
陈辞道:“都一样,反正不都是吃饭吗?”
江措说:“不一样的。”
说完,不再和陈辞交流了,江措拉着沈泱的手腕,带着他往小区内部走,沈泱走在江措身边,问他怎么在小区门口,是专门来接他的吗?又问他,陈辞是不是和以前变化很大,虽然他在久塘,只见过陈辞一面,可那时候他的普通话比头次见江措时,还要不标准。
现在陈辞不仅不带丝毫久塘口音了,反而带了点南城那边的口音,似乎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南城人了。
从小区门口听陈辞的名字,一直听到了打开家门。
江措转过身,食指和中指分开,不快地掐住了沈泱的两腮。
沈泱瞪大了眼睛,两腮被人掐着,他没办法正常发音了,只能像金鱼一样从O起来嘴巴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呜嗯(干嘛)”
“不要老是提别的男人。”江措眉压着眼。
沈泱眼睛瞪的更大了一点,“呜嗯!(江措!)”
江措松开掐住沈泱两腮的两根手指,密密的眼睫低下来,声音也跟着沙哑了下来,“再叫一声。”
沈泱的耳朵紧跟着痒了起来。
江措回家后应该洗了澡,身上没有赶车后遗留下来的各种难闻的味道,只有清爽的洗衣粉的味道,带着一股腾腾的热意。
江措又碰了一下沈泱烧红的耳垂,叫了一声宝宝。
霎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