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资源和能力。
付艺叹口气,继续处理后事:“沈泱,江措,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学校也会给周一岩记过的。”
“毕业后档案不会留存的过?”江措说。
付艺一哽,过了片刻,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这件事你们再继续纠结,结果或许继续伤害的是你们自己。”
江措攥紧的拳头松开,“付老师,沈泱不能再继续和周一岩住同一个宿舍了。”
“行,我会安排周一岩换宿舍的。”付艺也不敢让沈泱和周一岩住在一个宿舍了,这才多久啊,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儿。
“还有,我想要你给沈泱出一个可以外宿的证明。”
“不行,沈泱今年才大一,按照规定,是不能外宿的。”付艺苦口婆心,“这也是学校为了学生们的安全考虑。”
江措:“沈泱住在宿舍,别人打进医院了。”
“可是……”
江措盯着他。
付艺:“……行,可以。”
付艺离开了病房,江措在看护椅上坐下,沈泱盘腿坐在床上,若有所思道:“江措,我现在觉得顾宝安说的那些关于周一岩的事都是真的了。”
“唉,我以前还觉得顾宝安太怯弱,夸大其词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和事呢。”沈泱年龄还小,还没见识过太多货真价实的歹毒和凶恶。
“嗯。”粗大的手指灵敏地剥掉葡萄的果皮,示意沈泱张嘴,柔软的果肉塞进沈泱恢复了气色的红唇里。
沈泱咀嚼着葡萄:“你看他妈妈盛气凌人的样子,是真的不觉得他儿子把同学打成这样应该负什么责,道歉也是居高临下,甚至还要威胁我们俩!”
江措藏在短T下的脊椎一下子绷紧了,良久后,他才放松下来,端了一个空碗接住沈泱吐出来的葡萄籽,又继续给他剥葡萄。
沈泱说:“你说他们家什么时候遭报应啊?”
余光瞥过朱烟扔在床头柜上的两万块钱,不算特别薄的一沓钱,却显而易见地昭示着江措的无能为力。
自己的心肝宝贝被人脑袋打出血,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好几天,罪魁祸首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江措都没办法逼他对沈泱说一句抱歉。
就连对方家长的道歉也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江措的呼吸陡然变沉了一点,很久很久之前,在决定和沈泱在一起的时候,江措就知道自己要好好赚钱,给沈泱最好的东西,可现在真的不够不够。
垂下来的黑长眼睫遮住了江措眉眼里的浓郁戾色,抬眸的时候,他语气淡然地说,“会很快的。”
他把剥好了皮的葡萄塞进沈泱的嘴巴里,沈泱看着他没有情绪的表情,目光朝周围一扫,他和隔壁床的帘子拉着,此外没有其他人。
沈泱按住江措的肩膀,忽然朝他凑近,嘴唇对上嘴唇,沈泱舌尖一顶,把葡萄喂进了江措的嘴巴里。
他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脸颊上的酒窝很明显,耳廓微微泛红,“是不是很甜?”
江措买的是超市里品相最好的葡萄,他自己从来舍不得吃,十五块一斤,又大又红又圆,只是他的手掌太大,饱满圆滚的葡萄在他粗糙的指腹间,显得有一丁点的玲珑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