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就是规矩!立了,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守的!犯了,就要罚!」李纯义的声音斩钉截铁,「偷东西,那只手偷得,哪只手就得断!否则,谁都敢在这里坏规矩,边个敢来我们这里玩!」
李纯义看向飞机莲,狞笑一声:「哪只手偷得?」
李纯义接手以来,对待手下人都很温和,因此飞机莲才敢偷东西,坏规矩,她本以为最多把东西还回去就算了,没想到还要被打断一只手!
「义哥!不要啊!饶命啊!」飞机莲彻底崩溃,哭喊挣扎,却被小弟死死按住。
李纯义不再多言,示意小弟将飞机莲的一只手强行拉出拽直,他高高举起了棒球棍,整个后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看着那根棒球棍即将落下。
就在这时,院子外猛地传来一阵嘈杂声!
「住手!」
一个男声响起,李纯义转头望去,只见小结巴走在最前方,后面还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赶过来。
小结巴指着李纯义,大声喊道:「南丶南哥!就丶就是他!」
来人正是洪兴陈浩南一干人。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和联胜这边的人也立刻警觉地聚拢到李纯义身边,双方形成对峙。
李纯义高举棒球棍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陈浩南,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点了点头:「你好,浩南哥。」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那根棒球棍挟着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挥下!
「啊!!!」
飞机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下去,人也直接痛晕过去。
李纯义的这一击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陈浩南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没想到李纯义竟然敢当着他的面,继续伤人!
「李纯义!」陈浩南一步踏前,眼中冒火,「我人已经到了,你还敢动手?是不是太不把我陈浩南放在眼里了!」
李纯义这才扔下棒球棍,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浩南哥,」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陈浩南的怒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这场子,也有场子的规矩。她坏了规矩,偷客人的金劳,人赃并获。按规矩,就该受罚。我罚完了,南哥你要带人走,请便。要替她出头,我也奉陪。」
「你!」
陈浩南气得胸口起伏。他当然知道飞机莲理亏,偷东西被抓现行,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李纯义占着理,而且罚也罚完了,他此刻若强行发作,传到道上去,也没有道理。
小结巴扑到昏迷的飞机莲身边,哭着喊她的名字,抬头恨恨地瞪着李纯义:「你丶你混蛋!」
一旁的山鸡在旁边也撸起袖子:「南哥,跟他废什麽话!这小子装模作样的,摆明不给我们面子!」
山鸡一见面就看李纯义不爽,妈的衰仔长得这麽帅,还穿的这麽撑头,要当港岛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