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勾着三阿哥的肩膀,看向四阿哥等人,“四哥、五哥你们说对不对?是不是该让三哥请咱们吃一顿!”
五阿哥也算是解脱了,脸上笑容都多了。
“三哥是该请客,这一阵子咱们都吃四哥府上的吃食,也得轮到三哥了。”
“诶,这怎么能一样?”三阿哥着急了,“老四,你评评理,我也不是白吃,我也带了点心啊,怎么就轮到我请客。”
十阿哥心里暗笑。
这三哥真有能耐,又叫四哥老四,又说自己带点心,这四阿哥能帮他。
果不其然,四阿哥这回直接反水,“三哥为长,请兄弟们吃一顿也不算什么,皇阿玛素来夸赞三哥有为兄风范。”
后面这句话,直接把三阿哥架起来了。
三阿哥这会子也不好说不成,只能是心里流血,“要请客也成,不去外头,就去我们府里吃。”
“那不成,那回头你让我们吃饽饽咸菜怎么办?”
九阿哥冲十阿哥扬扬下巴,“十弟你说是不是?”
十阿哥矜持忍笑点头,“是这个道理,不过我想三哥不是这等人,既是请兄弟们吃饭,便是没什么龙肝凤胆,少不得也得鸡鸭鱼肉,瓜果蔬盆,再备上些好酒,才算像样,我们兄弟五个,就要八荤八素不过分吧。”
要不说,狠还是十阿哥狠。
一下把三阿哥所有做手脚的地方都堵死了。
两个弟弟闹腾,四阿哥五阿哥也都添油加醋,三阿哥为了好名声,少不得捏着鼻子答应请客。
养心殿。
梁九功见天色黑了,要过来掌灯。
康熙拂了拂手,“先别点灯。”
“皇上,黑里看东西,对眼睛不好。”
梁九功劝了一句。
康熙本就上了年纪,又日夜勤勉于朝政,双眼早就模糊了,平日里看折子都得用眼镜才成。
康熙摇头道:“朕不看东西,朕就是想静静。”
他的手挥了挥,他的手上已经有了皱纹,即便贵为皇帝,也难逃生老病死。
梁九功答应了声是,安静地退到一旁去。
他不知道皇上是为什么这么消沉,但他知道,这会子皇上定然不想被人打扰。
如果没有看长泰兄弟那些器物,康熙未必会这么伤心,但他偏偏看了,看了还认出了里面好些古董珍玩都是太子那边的东西。
太子对他这个皇阿玛都甚少送过什么,对两个舅舅却这般贴心。
康熙心里要说不难过,不吃味,那是假的。
“王爷回来了。”
三福晋早听说阿哥们都得了康熙的嘉奖,今日脸上那是满脸笑容,她殷勤地帮着三阿哥脱了端罩,伺候三阿哥洗了手,抹了脸,还捧了一盏茶给三阿哥。
三阿哥贱嗖嗖道:“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福晋对本王这么周到?”
三福晋脸上笑容一僵。
她心里暗骂了一句,笑道:“王爷这是说笑呢?我对王爷不是一向这么周到吗?虽然说不敢比太子妃,但比四弟妹,也是不差的。”
三阿哥也见好就收,“福晋是贤惠,若是能更贤惠就好了。对了,户部欠银的事算是了结了,大后天我要在家里摆酒请几个弟弟。”
“摆酒?”
三福晋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不喜,这摆酒请客不得花钱啊。
“是啊,老九胡闹,吵嚷着让我请客,我也只能答应了。”三阿哥低声道:“皇阿玛既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