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上头的冲动压下去,太宰治嘴角肌肉抽动,咧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他发誓,这辈子,他就算在敌人的刑具面前,也没笑得这么僵硬过。
“哇哦,好可怕,黑漆漆溅水河狸鼠变成恐怖微笑溅水黑漆漆河狸鼠了!”
一口气把想到的贬义形容词全都堆上去的瑟芙洛眨眨眼,继续精准吐槽:“你这个样子出门的话,过不了一个星期,横滨家长们用来治小儿夜啼的恐怖故事就要被恐怖河狸鼠占领啦!”
她扶着下巴,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传说中占领了所有下水道和阴暗河面的河狸鼠先生,是出没在黑夜和黄昏的怪物。”
“他会在小孩子们自己出门的时候偷偷跟在他们身后,寻找合适的机会,最后在河边或者小巷子的转角把人拖进黑暗中,狞笑着一口一口从头到脚——唔唔唔唔!!”
手舞足蹈讲述自己现编的黑暗睡前故事,眉飞色舞的瑟芙洛被一只冰凉又瘦削,缠满绷带的手死死捂住,一股大力从手上传来,瑟芙洛被勒得翻了个白眼。
“从头到脚什么啊?”幽灵一样从身后冒出来的太宰治幽幽说道:“难道是像这样捂住嘴。”
说着,他把另一只手也盖到瑟芙洛的脸上,从绷带中伸出的手用力到指尖泛起淡淡青色。
“把一个人到处乱转的小、孩、子,”他声音带上幽幽的笑意,意有所指,“拽到阴暗的地方,用力捂死吗?”
被从身后的人用长手长脚五花大绑的瑟芙洛一噎,随即翻了个白眼:“唔唔唔唔唔!!”
你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偷袭我一个落单萝莉!
我劝你好自为之!
“啊?你说什么?我刚刚好像没听清楚。”
太宰治把刚刚瑟芙洛的话原数奉还,阴阳怪气的功力拉满。
当然,瑟芙洛的血压也随之拉满。
满,都可以满(doge)
瑟芙洛:“唔唔唔,唔唔!”放了我!
太宰治:“啊……我才不会放了你呢,毕竟我是‘恐怖微笑溅水黑漆漆河狸鼠’呀。”
瑟芙洛:“唔唔!”你就是啊,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啦!
太宰治笑意加深:“那今天河狸鼠大开杀戒,也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瑟芙洛:!!!
“唔唔唔,喂!”
好不容易伸手,把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拽下去,瑟芙洛赶紧变相消灭战火:“我来是找你有正事的!不要闹啦!”
“谁闹了?所谓正事,我早就知道了好吗。你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让那家伙等一会又死不了。反正他在横滨撒野这么久,就连森先生也肯定会赞成我给他点苦头吃。”
太宰治手腕一晃,一枚小小的监听器黏贴在他白皙的指尖,一闪一闪的红光随着呼吸起伏。
他颇为玩味地把玩手上大概只有纽扣大小的监听器,和自己常用的牌子默默做对比。
“诶嘿,看来某人的警惕性要加强咯~”
指尖轻轻一弹,监听器就顺着他的力道弹到草地上滚了两圈,沾满污泥。
“……好呀你,太宰治。”
失去太宰治的牵制,瑟芙洛轻松地从地上爬起。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坐在草坪上的黑发少年,投下来的阴影霸道地把人笼罩得严严实实。
“你居然敢把这种东西放在我身上!我看你是想念我的镰刀了吧!”
“等等!这东西不是我放的!” w?a?n?g?址?F?a?b?u?页????????????n???????????.??????
“除了你这个窃听器狂魔,还能有谁!你刚刚不打自招,承认自己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这还不能证明我身上肯定有你乱放的窃听器吗?”
不是,我虽然放了,但是这个真的不是我的啊!